人被他的属禁锢着，无法自救，而唯一的观众则是摄像后面的人工智能——除了断掉这里的照明，我甚至没有开启警报的权限。

“他还活着……”J神空寂，却用手指指向了摄像方向，低哑的声音依旧听不太多绪：“Thursday便是扫描他仅存的半边脑模拟来的人工智能，对我而言，他一直都在……”

在我还在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W已经捂着倒了，指间手术刀的刀柄在暗夜中反着寒光，暗红的块开始自蔓延。“是么？那真是太巧了……咳咳……K因为车祸丢失的半边脑，在我的脑壳里呢……”

“我不喜你，J……半边的我是Wednesday，我恨你束缚着Thursday，明明我才是一直陪伴在它边的同伴……半边的我是K，疯狂地着你，痛恨着你里只看得到不过是AI的Thursday……我就说这个人机合的试验，真是恶心透……”

吐一大鲜血，无力支撑自己的W依旧不依不饶地打击着面惨白的J：“成为实验对象的觉怎么样？K是被老板掉的，为了这个该死的合试验而失去了半边脑，你也不过是测试合实验是否成功的工而已……咳咳，我一直就知，我Wednesday是无法通过终极图灵测试的，哈哈……”

见W（或者应该是Wednesday？还是K？我的运算系统有些混了）的呼越发衰弱，J的声音突兀响起：“Thursday，如你所见，Wednesday的芯片掌的半边脑已经毁了，你愿意继续它未竟的实验么？如果是你通过胼胝与K的半脑结合，应该不会像他这样格分裂继而癫狂吧……”男人的声音很轻也很很冷静。

“在我决定之前，J，我想知，你最的，到底是K还是你的实验？”冰冷的电合成音掩饰着CPU的剧烈波动。此刻的我已经不确定，面前这个满鲜血的男人，是为了想让心的K再次活过来而开，还是为了这个最终的实验？

面对前人的沉默，我迫自己放弃思考并决然：“你开始手术，把我放那个男人的脑里吧。”我不相信巧合，不相信K的意外J真的一无所知，不相信把手术刀Wednesday掌的半脑是意识的行为。

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你的只是K，我不会愿意通过我的模拟，让你活在人复活的幻象里，但是如果你的是你的研究，那么我愿意，愿意为你去测试那个最终的可能。这一刻，我已经不想去纠结，这是Thursday的想法，还是曾经活着的K的想法。

半个月后，我牵着小女孩模样的Saturday到了基地的外围放风。她一直嘟嘟嚷嚷地抱怨着不公平，说她也想要这样金发碧的漂亮壳。

真是天真的孩，我现在的，可比不上她一半的度。而让了半边躯控制权的我，甚至不是这真正的主人。

名为半脑，其实我大概只是某人的依附者吧。“Thursday，你快乐么？”小女孩天真的声音响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能跟同伴在一起，我很快乐……”这是Wednesday控制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