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前半场冉波的确如电话里所说，在跟他父亲周旋，可后半场被省略掉。随行的祝晓尊留了来跟他聊了几句。

难得假期，专门腾来的时间。就算冉波不来，也要好好享受。

冉波问他有没有喜的人，他想了很久，说喜自己的侄，叫小尊，是个很好很乖的孩，从小就带在边，跟自己很亲。看他一也想不起自己，冉波突然起坏心，问他：“那就以小尊为辅助展开治疗？”

“你安排。”祝正严这样回答。

祝正严在另一座城市里受着与冉波不同的艰难。他坐在床沿，并没有给祝晓尊打去电话。他看着玄关上送来的酒，床边的快递箱里放着，浴室里瓶瓶罐罐上的珠还没。他现在最后悔半小时前，为什么要把准备工作得那么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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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艰难的一晚。这三个姓祝的果然是一家人，对付起来劳心伤神。

可祝正严更加冷静，他问：“你还知多少我的事？”

冉波不依不饶：“你不明白吗？祝晓尊不要别的，就要这个，你仔细想想，他重视的是不是从到尾就是这一个？他变了，他现在要的跟制造这个仿生人的初衷已经不一样了，他只是喜这个仿生人。”

他这状态还带个孩，这个孩还好吗？冉波虽未见祝晓尊其人，但已为祝晓尊忧其心。

“谢谢你自作主张。”冉波被这对自以为是的叔侄整得痛不已，“但你别把希望寄托在我上，我并没有办法能帮你搞回芯片。而且，芯片没准已经被销毁。祝正严不说，可能是还想在我们嘴里别的话来。你最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亏心事。”

这件事本不复杂，就在祝正严第一次跨店里的那一天。线一搓，后面解起来就麻烦。

冉波方法用得歪，的确理亏，但能有个办法，能把问题解决，已是万幸。这事他们本来可以好好谈开，现在越闹越大，闹得冉波心力瘁，“你脑都不全乎，能不能别跟我犟人类的问题？你先让人找找当初丢弃的脑切片，没准还放在哪个冷库里。”天地良心，这是陈述事实，不是在骂他。

祝正严觉到自己的耐正在耗尽。冉波突然放了语气，他听起来很难过，而且委屈：“你不会教育孩，我帮你收烂摊。虽然得不够尽善尽，但也是权宜之计，没有办法的办法。到来你还害我，祝晓尊也拿我当枪使，我不想再卷你们家的事了。”

果不其然歪了。

“我已经了最大的让步，这个东西必须销毁。”

现在想来冉波后悔极了。他没想到祝正严这些年被改造过度，缺失尤其严重，说退化都不为过，连这调侃都激不起波澜，甚至多说两遍他还有当真。这是在之后的相中冉波才渐渐发现的。

“小尊本来很好，不是烂摊。他走了歪路，你知了不告诉我，也不加以正确引导，用这恶俗的方式……”

“那天我说都告诉你，你不听，今天又在电话里问……你至少先当面向我歉……”冉波压制绪，“算了，等你回来再说。”挂掉电话。

冉波脑里嗡地炸开锅。自己太看祝正严了，他查到的资料相当有限。这件事弯弯绕绕实在够复杂，比起原生的脑，他这改造人理信息更快更简洁倒成了优势。

祝晓尊笑着摇摇，肯定告诉他：“我当然没有。”不过你看起来摊上事了。“如果芯片已经被销毁，那你得帮我联系人修复或者复制。修好我的‘玩’，我会知恩图报。”

用纸巾随便了溜溜的，祝正严躺被里，面朝天板，双手放于腹，闭。

当初祝正严找到自己是怎么说来着？

他说：“我了一些问题，想在这里行治疗。”

祝晓尊说：“你说要跟我一家人，现在很快我们就会是一家人了。你帮我把芯片拿回来，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