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贺骋一手扶着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你的很好。”

季川衡考虑了一然后当真趴了去。

季川衡这才抬看他，神复杂，在思考好像可以接受这个要求的样。

“埋着躲什么呢？这么不愿看见我以后跟别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吧。”

贺骋告诉季川衡早睡，自己却上楼帮他改文书上的错别字，毕竟他刻意耽误别人工作，还是得去收尾。季川衡接了个法律援助，和通事故有关，正好贺骋最近也要开一个案。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俩就这事儿聊了几句，季川衡想了想跟他说：“确实有疑，但这事儿您也没办法，警察肯定发现了，但他们那关已经过了，说明多半是没有别的证据。我们能力有限，只能尽量帮家属争取更多的利益。”

可惜季老师天生格慢，同理心也迟缓，和主人就差最后一步没过，却还担心主人会不会抛弃他。

这事儿得从那个圈聚会说起，聚会是再正常不过的聚会，聚会上的人却让季川衡不得不在意。

季川衡扒着碗里的煎，说话时也不太敢抬看贺骋，为昨晚的调教还有些害羞。

贺骋很少在心里拿他和自己调教过的别的隶相比，昨天在他上写的字只有羞辱意味而已。甚至贺骋调教他的手法都和别人不同，贺骋曾经更喜那些已经成型的，省心省力，但收了季川衡之后，才久违的找回了刚圈时和当时的隶一起探寻彼此底线的那快。

季川衡能觉得到，每一次调教他都在对贺骋打开自己，不仅仅是他最开始选择对贺骋迈这一步，贺骋也在用的方式建立他们之间越来越无间的信任。

他们一行七八个人，不仅有单的和成对的主，

贺骋离开的时候季川衡爬床磕了个跟贺骋说晚安，贺骋便回来了他的发。

“是什么？”

然后贺骋本不用他自己动手的帮他仔细洗了澡，又直接抱到了卧室里。

贺骋是受害者辩护律师，两个月前凌晨城郊崎岖山路急转弯货车撞上了对向私家车，货车司机肇事后倒车将私家车推了山，私家车主当场死亡。货车司机的资料显示此人农村，受教育程度很低，基本是老实的法盲，和受害者也并不认识。事发地为事故多发路段，普通人遇到这事故逃逸都嫌恶劣，恶意二次犯罪把车推山已经构成谋杀，这个行为现在这个司机上并不合理。

季川衡闭着睛把话说了，彻底哭了来，换来的是贺骋温柔的托住他的腰把他放了来，脚突然踩到地上，他吓得睁去看贺骋蹭到他上的衣服，“把您衣服脏了”

“是您养的又贱又的狗”

季川衡在他温柔的动作淅淅沥沥的了一些来，憋时间太，他已经没办法再起了。

以往他给贺骋当面请安都是鞠躬，照贺骋要求的那样，这是他第一次给贺骋磕。

“我看你乐意，就这么着吧。”贺骋顺势把他面前的盘过去放到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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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生活里了让步，换得季川衡能安心跪在自己脚边，就要更多的给季川衡安全。

贺骋想了想他说的没错，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见季川衡不敢看他于是又想调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