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知足，不是在說錢賺再多都不滿足，夏祤婕帶給她的知足是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其實也沒什麼了。

這個世界有夏祤婕的存在就夠了。

她想擁有夏祤婕。

可紀令瑜知這只會是單方面的迷戀。

紀令瑜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有關於有誰會要她這種事。那些迷戀她的男人若說想擁有她都只是短暫的，他們確實想擁有她，在那個當，或那幾個月。等他們看到另一個心動的女人，他們不會為了紀令瑜放棄靠近的念頭。

無所謂，紀令瑜不在乎那些男人。她也不在乎這份行業不了以後，哪個人想要她？她不這份工作不是為了要安定在誰邊，她就只是不想幹了，不想再忍受了。想看看世界了，從沒想過要讓誰陪著她，她對人類這種生非常厭煩了，就算因為她所處的世界烏煙瘴氣，她也不在乎在這世界以外的空氣有多新鮮。這份工作與這些經歷教會她的不只是看透人，還有愛不在什麼世界都是空泛的。

愛這種元素在人體裡就會扭曲變質了。

夏祤婕是友善的，而她是無瑕的。紀令瑜才知，真的有錢買不到的事。也才知所有可以用錢買的東西都是低俗的，就算那是一顆五克拉鑽石。紀令瑜是低級的，她覺得自己不上夏祤婕。夏祤婕若想要自己也只是友善的，而那可能帶給紀令瑜愧疚，夏祤婕是這麼無暇，在這女人面前，紀令瑜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殘破骯髒的。

「我覺得妳的聲音好像怪怪的。」夏祤婕看著紀令瑜說。

「有嗎？」紀令瑜目不轉睛盯著夏祤婕的電腦看。

「妳是不是冒了？」

「有嗎？」

「妳連自己有沒有冒都不知？妳不會覺得嚨不舒服嗎？或鼻不舒服？妳鼻音有點重。」

紀令瑜鼻又了鼻說：「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來找妳，昨天喝過太多酒。」

夏祤婕到些許不自在，好像有無數隻蟲爬上她體每一個角落。

昨天，才昨天而已，紀令瑜跟某個男客人在一起。雖然夏祤婕也不知每次紀令瑜現那一天的過去24小時裡有沒有跟某男客人在一起，但她今天知了。

「只是喝酒嗎？」夏祤婕在乎問，又覺得自己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