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神支撑

程嘉煜并没有很快安排再次的见面。

不难想象，他应该是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或许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

他没有提过自己什么工作，当然林曼也没有问过。

她是懂分寸的，一直都是。

之前听说过，很多主贝之间，个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这也常常是《主贝契约》里非常重要的一条。

只不过，程嘉煜一直都没有跟她谈起过签订契约的事。

林曼想，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证明自己是合格的吧。

说起来，他们连真正意义上的实践还没有过一次。

与他的牵连，唯有剩手机里那一个十位数的号码。

林曼存他的号码时，犹豫了一会儿：

写程嘉煜吧，好像不够尊重，毕竟他们的关系有一微妙的似乎等同于上级的觉；

可是写主人的话，万一被人不小心看见

最后，她选择了Mstr，Master的缩写，如果别人看到，也可以说是Mr的另一说法。

林曼为了自己的小聪明有些窃喜。

自上次那晚的启蒙之后，她专门去网上查找过相关的信息。

所谓网调，也就是主贝或者主双方隔着一电话线或者网线，在不见面的前提，通过一方达指令，另一方作并遵守的方式验调教的乐趣，实现灵魂、自给自足的效果。

相较于一般人的文和语，圈里的网调会对使用者的技能要求更。

很多时候，网调跟现实调教相比，有着更为神奇的妙：没有直接的肢接，全靠主人超的文字功底和叙述能力以及贝贝的想象能力和自觉来达到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悦，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柏拉图般的纯粹谊。

林曼每每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跪在床前，一面被程嘉煜远程遥控着制，一面又要抛掉羞耻心，公事公办地回答他那些让人脸红的问卷问题，还是会不由得心加速。

至于那颗，程嘉煜提过，没有他的允许，林曼不可以用它来取悦自己。

这好像就是网调里面被称为禁的任务？

林曼不是特别清楚。

而且后来，程嘉煜也没有给她布置过新的其他任务。

不知他是不是忘了。

可是要林曼自己去要求任务，好像她还真张不开。

就这样，他们的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琐事层面。

林曼的日常生活里多了一份奇妙的牵挂：

她主动向程嘉煜汇报着每天学校生活里发生的零零碎碎，也常常忽然惦记起忙碌的他是不是奔波辛苦。

心房里有破土而的觉，让她兴奋却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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