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孔媛的房间。

刚走的那人姓卢，是家足浴油压会所的老板，也是她的熟客。嫖完后他躺在

床上和田冰闲聊，无意中给她提了个醒。

于是，她过来问问孔媛愿不愿意去卢老板那里技师。

当然，所谓的技师只是个幌。卢老板的会所主要是给男人提供低端

服务的，其实就是在简单后，帮男人打飞机，说好听叫「手推」。

卢老板生意得不大，也许是因为本没什么背景，又没发展什么关系网，

只能在丽桥区和云明区结合，一个不太起的老小区外开了家小店面。他胆

又小，他店里的服务项目几乎可以算是这个行业里最「规矩」、尺度最小的了。

最底线的服务就是手推，剩的也只有和，客人最多能摸摸女技师的。

其他的一概没有。

田冰觉得，虽然也是从事行业，但不用和男人上床，大多数油压店里都

有的推、毒龙、爆一概不需要，甚至都不需要全，这简直就是业里

的一清。孔媛虽然不愿楼凤，但说不定会考虑这个。

卢老板每个月都会光顾田冰至少两次，有时被勾起了火，老婆得又不，

来个四五次也有可能。

说真的，结婚年稍些的夫妻，每个月的次数也不过如此。

既然熟了，田冰每次服务时，都是「老公、老公」的叫，而他也经常嫖完

后时间逗留，和田冰东拉西扯，聊上很久。

最近，卢老板常抱怨生意遇到了难题。

因为他那里服务类型少，尺度小，所以收费标准也不，差不多是其他全

推油服务市场价的一半。

生意倒是还可以。服务虽然少，但至少还帮男人打飞机，而且保证打到

，捎带手还能玩玩技师的房。归到底，服务再多，最后还不就是为了

来？只要这条有保证，再加上收费低，还是有不少男人来光顾，算不上门

若市，但起码日还过得去。

但让他痛的是，推油技师失得太厉害。上个月走了两个，这个月到现在

才过去一半，又走了一个。了近四年生意，很少有技师能在他那里到一年以

上。来来去去换了七八茬人，至少有百来名技师来了又走。

留不住技师的原因很简单，收在同行业中太低。

「这个倒没办法，他收费低，给技师的成当然少。现在的女孩想得都明

白，反正已经给男人打飞机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咬咬牙，就能把衣服脱了，

再咬咬牙就能吃了，要是技术好一，得好，漫游得好，一个钟

来，至少能有2　、300　的成。一天来，稳稳赚个1000块绝对没问题，勤快

的2000块都有可能。」田冰对这个不陌生，最初她的就是推油技师，全爆

搞了半年多，不停被客人要求带台。陪客人去几次后，索直接改行当了楼

凤。

「可老卢那里一次服务只收200　多一，技师每个钟100.给两个男人服

务的气力，爆两，只赚别人陪一个男人的钱。都在那么间小房里，被

男人摸着，帮男人，收差那么多，心里当然不平衡。所以老卢手稍微有

姿，技术稍微好一的技师，只要想好能豁去脱光衣服玩爆的，都

不肯留来，总想到别的店去。留在他那里的，基本都是家里缺钱，最多又只

能到给男人打飞机，其他服务都接受不了的女人。这女人现在不多了，听他

说，他那里包间十二个，技师只剩七个了。」

孔媛听了，很犹豫。说让她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