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带，半为了大小便方便而没穿

，一条虫光秃秃的垂在两之间，被剃了个光。没的看上去好

稽呀，我忍不住笑一声，「哟，都没了呀？」康勇难为地说：「是不是

很难看？」我抿嘴笑：「它什么时候好看过呀？不过一就光了，看上去好

不习惯。」康勇的样有些狼狈，勉挤一笑来，说：「真不好意思，

这么难看的样都让你看到了，真怕你以后不会喜它了。」我宽他说：「

也没什么啦，还会来的，来，。」

我把壶放在他两之间，拿起那的放壶。趁他的时候

，我仔细看了看他那曾经威猛的。生过的地方，还在，就像男

人络腮胡被刮过之后，脸腮留了青青的胡茬；毫无生气，像一沉睡未

醒的懒虫。他完之后，我拿着他的轻轻地甩了两，抖落上的滴

。这时我忍不住奚落了一句：「这你雄不起了吧。」我拿壶，刚要给他

盖上被，康勇说：「等一，兰雪，你再摸我的。」我摇摇说：「

都这样了，还想那事。」康勇说：「以前你摸我的时候，我上就起

了，这回怎么一反应都没有，我担心被这场车祸搞痿了。」我一想也是哦

，以前我摸它一，它就得跟铁似的，这回确实就像一条死虫，一活气都

没有。我也觉况有些严重，便把手伸被窝，摸着他那。摸了一会

，康勇叹：「完了，完了，不起来了。」我开玩笑：「不起来才好，

免得它老想着糟蹋……女人。」康勇的绪一低落来，一脸的沮丧。他喃

喃地说：「完了，我完了。」

我安他说：「明天让医生检查一，没事的，啊。」我拿起壶，给他

倒了，闻了闻手上，有很的上的臭味。我把手洗净，又打了一盆

，端到康勇的床前，「我给你，你上臭死了。」

康勇这时就像个灵魂窍的人，有了一些痴呆。我给他过一遍，盆里

的都起了泡沫，我又打来一盆给他了第二遍。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明

天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来。康勇默默地把钥匙给了我，都不知跟我说一句

谢的话。

走医院，忽然想到我给康勇的事，又违背了我跟老公的承诺。

我跟老公说过，不会再跟康勇有任何的纠葛，可我总是心太，心太，看到

康勇那么可怜没人照顾，我就会生起慈悲之心，让老公又会生气的事来。

我现在真的是两难啊，一方面不忍康勇无人照顾，一方面不忍再叫老公生气，

我该怎么办呀？康勇这里我明天还是得来，不然我会失信于人，会让已经够可

怜的康勇再加上一次被曾经的恋人背信抛弃的打击，我于心不忍呐。至于老公

那里，就只能对他隐瞒了，除了隐瞒，我还有什么办法呀？

到农贸市场买了一只，回去炖了给老公吃。老公今天的况好多了，但

脸仍有些苍白，我还是很心痛老公的，抱怨他一次献血太多。

老公对我的态度又变得不明不朗起来，好像我和康勇的事他全都知了

似的。他又变得郁郁寡的样，在书房里很多的烟。我想跟他谈一，

但是我有些心虚，还是省住没有谈。

第二天的午，单位没什么事了，我提前班去了康勇的家里，拿了一

给他换洗的衣服，送到医院。我帮他过，换了衣服，康勇说：「你再帮

我摸，看能不能起来。」我于是摸着他的，问他找过医生了吗？

他说：「找过了，医生说，明天找神经科的专家来会诊一。」我看了看手中

的，仍然没有一起，我说：「真的不起来了，莫非也受伤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