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她们是凹凸松散，又宽又扁的，因为过分杂缺损而不太像是女

人的房，不过她们仍然被达威从牌的后边拖拽来，丢弃到案板前边，完全

彻底地暴给大家观看。好奇的观众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只，最底的边缘上还

起着一团黑紫疙瘩，那东西能够确定是一个女人的大。一条焦躁的青蛇从上

边绕环垂，正趴在上面用分叉的琢磨她。它一直觉得困惑，为什么自己怎

么也跑不这两团散发血气和腥味的饼外边去。女人的兀然的翘凸来，

肯定是她那地方特别的女人神经，被蛇信圈圈的挑拨着，启动了本能

的生反应。在女人暗淡枯竭的脯上，从原来棕颜的肤底难得的泛

起一团红，上边唧唧歪歪的一片麻颗粒，都是她从里血里，涌动起来的

恶心劲吧。

孟虹边里被蛇着撞着，上边成了独龙的被蛇着，她一阵一

阵心慌气短的恶心，再加上一阵一阵三心两意的……悸动？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

女人的上，最能味轻重冷，最能知晓鱼传的两条通路了。被蛇污

着确实很可怕，只是再可怕的事也只有两个：你或者疯，你或者不疯。没有

疯的那些你，最后总会习惯所有的它们，到最后你是被糟践的完全没有了力气，

那时候连你的神智都运转不周全，就连怕都已经怕不动了。

孟虹因为药的作用睁大双，完整清晰地凝视她自己伤残污秽的赤，

还有和她赤的纠缠不清的蛇。她不得不整整凝视上一天。她的嘴被一

支鱼钩扎通穿透了，过去医院的伤兵们也用这样残暴的方法拖拽过她，而这一次

在鱼钩连接的绳索拖拽她的是一条愤怒挣扎着的大蝮蛇。达威掉了它的毒牙，

用一对鱼钩把它和她两个串连到了一起。另一的那个倒钩钩住的地方是蛇

的颚。蝮蛇鬼祟邪异，奇形怪状的爬虫脑袋上着玻璃弹珠一样空虚无神的

睛，分叉的闪烁无常，它在女人嘴以三寸的半空中，在女人底不

到一尺的地方蹦挣扎，摇摆尾。不是它的重量，还是女人齿间的疼痛，

都是女人只能俯首帖耳的原因。女人越来越疲倦地被毒蛇牵扯着垂去，她

看到自己的双脚现在陷在一个芒市城中的居民用来给儿童洗澡的大木盆里，木

盆滔滔不绝地翻着蛇群的波浪。现在阿栋把从农民们手里买到的蛇全都扔到这

里边去。它们在女人光的脚跟，脚弓和脚掌底辗转扭曲，伸缩退，沿着女

人脚趾的隙里爬上她的脚背，缠绕在她的脚踝和小上。蛇们一直可以绕行

到膝盖的地方，才被整包裹住澡盆，开围在女人两上打了结的渔网堵死了

路。

示威者们在预先确定的最后三天时间里把他们的帐篷搭到了城门，节省掉

来回押送孟虹的时间，孟虹那时候已经非常虚弱了，阿栋的弟兄们在晚上解开她

手腕上的绳，把她放到地过夜。达威似笑非笑地蹲到她旁边挑逗她说，白天

四Ｐ五Ｐ的很吧，你要是不够满足，我们还能玩到更ＨＩＧＨ一。达威招呼

更多的示威扮演者们，弟兄们来帮帮忙啦。

这些年轻的民主斗士把女人抬起来她一直背负的大竹筐里去，在宿营的

时候帐篷全都被拖来住了人，筐以后一直是空置的。女人蜷缩脚收拢手

肘已经把筐装满，不过人的肢横竖叉总会支撑些许的隙。达威从木盆

里满把地抓蛇来往女人发丝蓬的抛撒去，女人的和肩膀拥堵在筐

开的地方，对于冷血动是过分暴了，他们纷纷扬扬地寻找着所有隙，

可以向更的逃窜，竹筐里沙沙响成一片。在那些摇曳飘忽，蠕动盘旋的枝

缕藤蔓覆盖包裹之，女人的一筐也随即剧烈地颠簸震动起来，不是因

为满上肌肤寒凉的，还是因为全心里惊怖龌龊的绝望，她似乎发过一

恐惧的声音，又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堵到了她的嘴上。达威最后

捡起一张空渔网覆盖到竹筐，用绳束了周围，他对那里边说，我的蛇夫

人，祝你晚上过得好，我们明早见。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夫人的一双赤的大脚蹲伏在竹编筐底，她前

边和后边的都是踮在空中落不到实的。达威对大家说，在旁边一堆篝火

烤她，蛇怕火光，肯定要拼了命的找个暗角落钻去，啊哦……我都忘了，明

天吧，明天晚上再给我们蛇太的里也竹筒，免得那些蠢货找不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