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舟拗不过顾萧，只能让人送来两坛梅酒，坐在房上跟人谈心。

要说起这事，他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为，一杯倒而时常被禁酒的顾萧抓住柳成舟主动要与他喝酒的机会，已经迫不及待地拍开封泥，先喝上了一大，甘甜的果味带着一丝酸甜，清亮，滋味十分不错，令他通舒畅，他曲肘了柳成舟的腰窝，促：“快老实代，你到底有没有和别人过，为什么那么熟练！”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也格外的接近人间，大得不可思议，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姣白的光更衬得柳成舟俊无俦的脸熠熠生辉，顾萧向来是看不腻他的脸，此时酒意壮人胆，他不禁伸指，勾起柳成舟的仔细端详了会儿他面无表的脸，有些惊奇：“真是不敢相信，你……你……”

顾萧觉一气直冲面，床笫之事他也不善言辞，灰溜溜地松了手，又仰喝了酒，补充：“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得一五一十地代清楚！”

柳成舟也打开了酒，与顾萧碰了碰，喝了一小，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时常黏着顾萧，几乎像个跟虫，白天要追在后面学凌霄九剑，晚上撒想跟顾萧挤一个被窝，连洗澡都要在一个桶里，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对顾萧那事，细细一想，应该是去血重楼之后的事。

慕容献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人生导师，但他从他上也还是学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喜的就应该去争取，拿在自己手里，那说到启蒙，也是因为慕容献与聂问行之间的事，但有些时候，总是需要撒一些无关要的谎言。

他轻轻笑了笑，“如果师兄再喝一，我可以考虑直主题。”

太狡猾了，明显是想把他醉，好逃脱这个话题，但他可不会上当了！“酒可以喝，但你别想蒙混过关，今天问不到，明天继续！”

对顾萧的持，柳成舟有一丝疑惑，“师兄为什么一定要知这东西？”

顾萧倒是乖巧地又喝了一大，白皙的脸已经爬上了薄红，他有些难为，声音几乎听不见，“因为…那事我只和你过，什么都不懂，你看上去很熟练的样，是不是以前就和别人……”

柳成舟听懂了容后有些哭笑不得，“其实这东西，就跟剑谱一样，有不少图册呢，可以预先学习。”

“什……什么！你还有图册！都给我来！”

“师兄想学上面的姿势？”

“怎么可能！！！”顾萧脸更红了些，支吾：“杂书无用！且这书有害于你！给我毁了它！”

柳成舟轻轻笑了一声，把脸红的人搂怀里，住耳垂一阵吻，糊地代：“我第一次的时候，就是想着师兄的脸，不自觉就到了，了好多……”

顾萧捂住柳成舟的嘴，脸快要滴血来，“我是让你代罪行！不是让你耍氓！”

柳成舟笑得更开心了，“师兄倒是说说，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行？”

“不许笑！”顾萧捧住他笑得开心的脸，忍不住使劲儿搓了搓，留一片红痕，柳成舟任他搓，顾萧又有些舍不得，松了力，手指顺着柳成舟的脸颊一路向划过结，在了裹得严实的衣领上，咬了咬，试探地问：“那、那时候，你是……怎么想我的？”

“师兄为什么总是衷挖掘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光鲜亮丽的东西，”柳成舟将只剩半坛的酒放在侧边，搂住顾萧的腰，相贴，“当时就想着，像现在这样，搂住师兄的腰，把你圈怀里，无可逃，生也好，死也好，都只能依靠我…当然也包括。”

顾萧小声嘀咕：“所以说你从小时候起就老想着掌控我！”

“有什么不好吗？把一切都给我，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好是好，可是每次跟柳成舟那什么，他总是被搞得很狼狈，偶尔也会让他很困扰的！顾萧支支吾吾，推了推柳成舟，“所以你第一次梦见跟我…那什么的时候…都了什么？”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柳成舟掐着人的腰将人抱起一些，抵上自己半的轻轻磨蹭，亲昵地去亲顾萧的脸颊，“还能什么，师兄觉得能什么？”

顾萧喝了大半坛酒，人已经开始乎乎了，他别过看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怎么知！你说了要老实代的！不许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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