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已经很少在梦到年少时候的事了，更多的时候是梦到柳成舟狂大发之后大开杀戮将他惊醒，当他意识到这是梦时，不竟有些奇特的觉。

梦里的他揣着糕，轻手轻脚地来到柳成舟门前，敲了敲门。

柳成舟开了门，见到是他，不禁开心地扑上来，差将顾萧撞倒，还好他反应及时，搂着人转了两圈停了来。

“师兄师兄！带了什么好吃的！”

顾萧竖起中指在边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揣着的糕拿来，炫耀一般递给了柳成舟，“诺，都是新买的，可不能让师妹知了，到时候给师傅告状说我偷偷山，又要挨罚了！”

柳成舟笑着接过糕，捻起一块送到顾萧嘴边，顾萧顺其自然地吃去，柳成舟无比自然地了手指上的残留，顾萧一愣……这段记忆似乎早已从他的脑海里消失，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来看，柳成舟从小就与他过分亲近了，他一面拧眉知这是梦，一面又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不得不随着这莫名其妙没有逻辑的梦走。

柳成舟着手指，却已经不是孩童的模样，一白衣亭亭而立，一双黑漆漆的睛，炯炯有神，细的手指都是淋漓的，一边伸鲜红的过，一边以一极侵占的目光盯着他，仿佛他嘴里尝的便是名为顾萧的这一菜，顾萧浑都泛起了疙瘩，偏偏这人还好死不死地勾了勾嘴角，说糕很好吃，顾萧上瞬间腾起浪，一涌而冲到了腹，他难耐地翻了个，却突然从梦境里挣脱了。

明月挂天心，房里即使没有灯，也略可视，顾萧尴尬地发现自己里撑起了帐篷，还在苦恼该怎么解决，毕竟这些天他怕柳成舟疼之症再犯，夜里都是同宿一张床上，若是自己解决怕是会将柳成舟醒，现在柳成舟又没有完整的记忆，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自亵，岂不是面里都丢没了。

顾萧只能蜷起了，希望能慢慢平静来，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么小一张床，他这一顿活动，也没有撞上柳成舟，他人呢？顾萧立警觉起来，此刻他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了，翻坐起来，四查看，却见柳成舟坐在桌边，一脸兴味地盯着他间鼓起的地方，顾萧被看得一，几乎要起来，“你大半夜不睡觉坐这什么！？”

柳成舟啜了冷茶，声音清澈悦耳：“赏月。”

顾萧一时气结，被人撞到这副模样也着实尴尬，他咬咬牙，翻背对柳成舟，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断断续续想着静心咒，但很快他又想不去，也骂不去了，支着耳朵听着柳成舟那边的动静，隔了很一段时间，顾萧才听到柳成舟喝的声音，他似乎是真的在赏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作，顾萧心里的火渐渐熄灭去，翻过来看着柳成舟。

柳成舟实在是生得好看，剑眉微舒，褪了一寒气，一双狭凤眸微微上挑，映着弦月，闪着夺人心魄的光，鼻梁，薄微抿，一半沐浴在月光，一半遮掩在影里，便更显立，一个白日过去，他扎得一丝不苟的发从耳边散落了几缕，随着夜晚的风轻轻拂，柔和了整个廓，顾萧忘了自己看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柳成舟已经将目光落在了他上，声音仍旧悦耳动听：“你也喜月亮？”

月朦胧，人也朦胧，顾萧刮了刮起来的脸，不好意思地了。

柳成舟见他如此，便溢一抹微笑，也不破，走到床前，清亮的睛在黑暗里也存在十足，视线一路从顾萧的脸扫到腹再扫到间，顾萧被他看得恨不能钻到地里去，柳成舟还好死不死地坐在了床边，修的叠翘起二郎，侧过来指尖轻轻试探他脸上的温度，明明他的手可以说是冰冷，顾萧却觉得一路都在火，噼里啪啦燎得他燥，才褪去的望更澎湃地涌了上来，他几乎是在一瞬间，的东西就重新站起来了。

顾萧尴尬得无地自容，拉过被想把自己盖住，柳成舟却刮了刮他的鼻尖，“都看到了，不用遮掩。”

顾萧气呼呼地盖住半，拍开他的手，安自己，也，而且自己也很久没有疏解过了，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

柳成舟歪了歪，有些疑惑：“明明都已动至此，又为何不行动？我们不是侣吗？”

顾萧脸涨红，结：“这……这事不都是你、是你……”

柳成舟恍然大悟，伸手去扯顾萧的腰带，顾萧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在，保住了自己的腰带，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海棠就在隔……而且、而且我上……”顾萧往里缩了一缩，显然有些不愿，柳成舟却不知其中曲折，手一顿，又伸过去把人在了怀里，轻轻应了一声：“你上什么？让我看看。”

顾萧犹疑起来，万一他一松手，被趁人之危怎么办，柳成舟好像会读心术似的，一边拿开他阻碍的手，一边保证：“我不动你，我就看看。”

顾萧心想着最差也不过厮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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