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终于被他这一声唤回了神，抬手将手里的喝了去。

他才醒，喝了一盏之后，发觉嗓仍燥不已，他又给自己倒了杯，仰急急喝，却发现这无异于杯车薪，脆拎起桌上的壶，嘴凑近了壶嘴，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被忽视的柳成舟伸手住了壶，地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给顾萧重新续上一杯。

“你刚醒，不宜喝得太快。”

顾萧狐疑地看了他一：“你没毒吧？”

柳成舟抿了，合成一条锋利的线，顾萧没来由的怵得慌，乖乖地将那杯喝了，柳成舟便为他再续上一杯。

就这样两人沉默着，一人倒一人喝，直到顾萧冒烟的嗓终于有所缓解，他伸手盖住了杯，阻止柳成舟继续给他倒喝，顾萧忍受不了这难捱的静寂，捺不住开询问对方，声音仍有些涩：“你想说什么？”

“你没事就好。”

顾萧搜刮肚的想了很多应对柳成舟拷问的方法，最有用的无非就是撒泼耍赖死不承认，却没想到柳成舟本不过问，他有些难以置信，想伸手摸一摸柳成舟的额看看这人是不是脑病了。

柳成舟却就着他伸手的动作将人拥了怀里，那袍还带着厚的血腥气，充斥在柳成舟鼻间，他一闭上，就是那日在崖边他睁睁看着男人坠落山崖离他而去的场景，他极力克制着，却还是忍不住埋在男人颈间地了气。

顾萧满心满腹都是疑问，想推开柳成舟，却发现男人把他搂得死死的，凭他现在的力量竟一时也挣脱不开，他闻着男人上淡淡的熏香，皱了皱眉，想：今天的柳成舟真的很不对劲儿。

“大师兄……”

顾萧愣了愣，原本还想推人的手滞在了半空中。

小的时候，柳成舟刚来，怯生生的，师父让他好好照顾这个新来的小师弟，顾萧欣然答应。

那时候的柳成舟还没成现在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但也已初人形。一张脸粉的，两只大睛乌溜溜的，鼻小巧，嘴也红嘟嘟的惹人怜，看着他又是好奇又是胆怯，被师父到顾萧手里的小手张得了汗，顾萧看着心里喜极了，蹲来看着他，慨然：“小师弟，以后你就叫我大师兄，有谁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揍飞他！”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挥了挥自己小小的拳。

“没事就好。”柳成舟松开了他，站起背对着人，还是那么潇洒尘，仿佛刚才那般格动作的人并不是他。顾萧看不到柳成舟的脸，也不知他现在脸上是何神。

柳成舟了气，大步跨门，远远传来他清透悦耳的声音：“我去禀告师父他们。”

顾萧眨了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幻觉，他打了个嗝，肚却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糟糕，喝喝太多了，肚胀却还是很饿，他几番变了变脸，恨恨地把这笔账记在了柳成舟上。

“喂……那个，兰兰……”顾萧这次没声，在脑里这样想着，果不其然，那脆生生的娃娃音在他脑里响起，“怎么了，我的主人。”

怎么看都觉得很是荒谬，这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不真切，颇有些稽，但刚才的事又不得不让他认真且地去思考兰兰的话。

生命借贷？重活一世，拥有无上力量，真的有这好事？

仿佛是知了他的心中所想，兰兰咯咯咯地笑了开来，却并不打算多说。

不用柳成舟去通知，宋瑾也早就把顾萧醒来的消息告诉了师父和一众师叔师伯们，没多久，除了闭关修炼的三师伯，赌气的周文玥，青云派上两百多号人都挤在顾萧门前，不过屋太小，只有师父和两位师伯两位师叔以及柳成舟了屋。

师父一手捋着白胡须，一手搭在顾萧手腕上，皱着眉沉半晌，师叔师伯们看他神不虞，皆是一脸担忧的凑上去关切问到：“臭小怎么样了？”

过了一刻钟，张人睁开松了他的手，笑的结论，“好得很。”

如此，其他师叔师伯们便将顾萧围了起来，对他一顿搓，皆是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安话，顾萧瞥了边上不动如山的柳成舟一，心里那怪异的觉仍是挥之不去。

应付完一众辈们，顾萧才有空再次把目光投向柳成舟，却不想这个人居然已经背过打算跟师父他们一起去。

“那个……柳，柳……”顾萧私底都是直呼柳成舟名讳，毕竟让他这个曾经的大师兄改叫别人大师兄，尤其是这老板着一张脸故作沉的人原本是他的师弟，就让他浑不自在，故而他几乎不在师叔师伯们面前搭理柳成舟，但发生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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