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搭搭地把手往伸，左手拉开，右手把纱布去。

纱布糙，又不好，在里转了两，反而磨得越发。被浸透，又又，左手使不上力就开了，纱布被夹在了里面，

被磨得又疼又，里面的空虚又得不到满足，她不知怎么样才能好，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没办法控制的，她也不能忤逆主人的命令。

“呜……”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许一川，连声音都是漉漉的。她忽然想到了早上主人对她说的话。

“主人，求您，求您帮帮我。”

许一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取悦了。他的狗这么聪明又可。

他揩去她脸上的泪，慢慢地把纱布取来。手指隔着橡胶手拨，那里已经因为里的快立起来，因为曾经穿刺过的原因，很容易就开了包，有些大。

“舒服吗？”许一川手有些重，时不时地掐。

他的狗只能仰着，不住地息。

他在她抬腰的时候停了一会儿，转而去她搐不止的会。接着指尖沾着往里探。

“主人……”阿执大着气，脸上都是绯红的，“不要手好不好？”

许一川挑了眉，居然也答应她了，把手摘掉，略带糙的手指直接了里。

“啊！”

是主人的手，直接碰她的。这一认知让她格外兴奋。

阿执大张着，许一川曲着手指去刺激她的。快来得很烈，没过多久她又快要到了。

但惩罚终究是惩罚，他不会在这里让她。

“乖一，晚上再给你。”

等她平息了一些，检查正常行，许一川又给她上了今天的第一次药。

离开医院的时候，阿执还是跟在他的后，想要拉他的衣角。不过这一次，许一川垂了一只手，便她的方向伸过去。

阿执犹豫了一，握住了他的小指。

回去的路上，许一川去取了两个快递。箱有些大，阿执好奇里面是什么。

谜底很快被揭开了。

大的箱是她的狗窝，碗状的，是温的米黄，垫里填了很多棉，鼓鼓，好像很容易叫人陷去。

小的那个是给她买的衣服还有玩。许一川没有上拆来给她看，而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想睡在哪里？”许一川拎着狗窝问，“昨天晚上的那个房间，客厅，还是其他地方？”

阿执看着许一川，她可以选择吗？

她咬了咬嘴，“想，想睡在主人边。”

“想和我在一起？”许一川问。

阿执。

许一川答应了，他把狗窝放在自己的床边，垫上盖着厚厚的毯，阿执睡在上面，可以随时看到她的主人。

他对这个选择有些意外。以他的经验，她的经历会导致很难对别人建立起信任，她在有选择权的时候，应该躲着他才对。

她对他的依赖比他想象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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