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也欠了很多人。结婚的时候，我和洛安说，“我会给你幸福的。”

事实是，她在最需要我的时候见不到我。相反，我甚至还是那个加害者。

我看着洛安，最终还是没有走过去抱住她。就好像我脑海里预演的那样，和她说:“我回来了。别担心，有我在。”

相反，是洛安走过来抱住了我。

我垂了，回抱住了她。

我张了，只是轻声说:“没事的。”

到底是在和她说，还是和我自己说。我也不知。

一开始，洛安只是很平静得和我说，清洛在学校状态不好，老师联系了她，让她把孩接回去。

等她说到，看到清洛在厨房，她的手边是刀，鲜红的血就从她的手腕上汩汩得时，她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却还是努力镇定得，平铺直叙。

她和我说，她给清洛理了伤。那天晚上，清洛什么都没说。却是抱着她哭了很久。

洛安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颤抖得厉害，红了，却没有掉一滴泪。

一直到她说:“昨天晚上，我带她去医院，回家的时候她退烧了。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她抱着我的手臂，不肯让我走。那个时候，我忽然想起她小时候。我就觉得…我就觉得…”

洛安的泪才忽然落了来，得砸在了我的手背上，“我就觉得…我的女儿明明还是个小孩啊…”

我看着洛安，在那样无形的审判中，再说不更多虚伪的谎言。

“她…还只是个小孩，”洛安再也没忍住泪，泪就是那样落了，她哽咽着说，“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不是小时候还懂，如果受了伤害就要和妈妈说吗？”

洛安泣不成声。我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她。我的圈也不自觉红了。却不知到底是为谁。

“我就是不明白…”很久之后，洛安用哭泣后变得沙哑的嗓音说:“她难受得都要…割腕了，怎么不肯告诉我呢。”

“她是我的女儿啊，是我从里割的一块。”洛安哽咽着，“我怎么忍心…怎么能看到她那样难受。我和她说，妈妈永远你。永远站在你后。不要…自己承担。她划在自己手上的伤，我每次看到，都觉那刀是割在我心上的。”

“她伤的血止住了，结疤了。可我心上的血还在。现在我每天陪在她边，连睡觉都不敢放她离开边。我这几天晚上睡觉，就噩梦。梦到那天她割腕的时候，我不在家。我回家看到她躺在地上，血了一地。她就在地上和我说，妈妈我好疼。我叫了救护车，可是来的时候，她已经不会讲话了…”洛安再说不话。

我只是红了圈，低声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