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可攀。

但现在，玄枫觉得不是了。

那泉不冷，是温过的酒、是一滩染上玄枫温的江。

那松风不寒，是和煦的风、是因玄枫才时而亢时而低沉的风熏人。

玄枫倾，轻启间温的吐息抚在凇云耳畔。

“凇云。”

没有先生。

“蜻蜓儿。”

唤的是在人婉转承的小倌。

凇云无比温柔地拥抱玄枫的肩背，似乎在抚独行时留的伤痕，又为迷失控的心到些许不安，攀附着让他理智无存、痴相毕的男人。

“我想你了。”凇云将埋在玄枫的颈窝，在心神与剧烈摇晃时，有些脆弱地如是说。

接着他便再也无法吐完整的词句了。

他哭了，不因为悲伤。

只因在回应玄枫，才无法控制地让愉顺着眶鬓角。

语言是多么的贫瘠，哪怕凇云能言善辩、巧如簧，此刻也诉不清心底对归人的牵挂和思念、不尽满腔的眷恋与柔。

何况，他也早被玄枫得什么都说不了。

凇云只能扬起颅，修的脖颈，以支离破碎的呢喃和呼唤、光滟潋的醉，试图向玄枫传达汹涌的心。

“我也是。”玄枫沙哑的回应落在凇云耳畔，温的汗落在凇云心。随后，轻吻落在那人微启的，“师尊，我好想你。”

玄枫怎么会不懂呢？他对这个人的向往和依恋，又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若没有凇云的存在，玄枫想不自己会变成个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那个在沟污中垂死挣扎的小畜生，被一拉扯到光。凇云洗净他肮脏的绒，投喂芳香四溢的粮，护着他、等着他慢慢地成本来的模样。

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是凇云给他存在的意义、努力的方向。

记忆中经久不散的雪松香，是玄枫整个少年时期的憧憬和幻想，是他温和窃喜的源泉，是他求之若渴、又求而不得的净土。

而今，这人已经成了他玄枫的心上人、怀中人，给他无上的快乐，任他肆意驰骋，由他尽索取。

那么好、那么好的人。

玄枫要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呢？

所以，玄枫也只能用同样的方式回应、倾诉、宣他怒涨的心绪和求，以绝的愉洗去怀中人所有的伤痛。

“师尊，您痛吗？”玄枫咬着凇云的耳垂问。

凇云又摇摇，散的雪发被汗粘在脸侧，好像已经有些分不清玄枫在问些什么了，只是拥住玄枫的手臂收得更，上急迫地痴缠，挽留门的归人，求他别走。

吐息打在意迷的心尖，玄枫看着那双勾人的赤瞳，在起伏的纠缠之时缓缓。

“师尊，我你。”

等了这句话很久的凇云听到了，却没那个余地回应。他的双目所及之一片黑暗，又被极致的纯白炸开，看不见其他。

过了好一会儿，凇云才在玄枫未能停的厮磨中回过神来，抵御着再一次濒临失控心神，了句，“我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