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鲛人泪。

现在他跟景殊还是别扭。

景殊那次说的重话成了一坎，傲的小六儿死活迈不过去。

无论景殊怎么对他好，小六儿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的鳞片耐用一些，灵力也丰厚一些，能帮你养伤。”景殊递过来的鲛人鳞已经换了几次链了，是怕小六儿觉得不好看。

就是以前，景殊也没这么对他过，小六儿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拒绝：“没事，有个能用的就行。”

“那不一样。”景殊扯着小六儿的衣角，“心意不一样的。”

小六儿心里泛起酸涩的滋味，烈不适让他被中一无名火控制。

他故意：“我不喜这片鳞，我觉得不好看。”

景殊将了鳞片的手背伸到小六儿前，“那你喜哪片，就用哪片好了。”

没想到景殊为了讨他心能到这步，这让小六儿有些骑虎难。

小六儿多少有些报复心理，他看了看，挑了一片来比较痛的。

“我觉着这个好看的。”

景殊二话不说，摘了那片鳞给他，血丝在海中飘轻丝，鳞片的扯来血。

但小六儿还是赌气：“我现在觉得这片不好看了。我觉得肩上那片……”

见景殊还要去肩上的鲛人鳞，小六儿急忙拉住。他就是无理取闹，没想到景殊会当真。

“没事，你喜哪片就说，到你解气为止。”景殊知他这是气不过，扯掉了肩上的鳞片。

小六儿吼：“景殊，我用不着你这么哄我！你也没必要这样，我不需要你挂的‘狗牌’！”

景殊有些落魄地收起自己的鳞片，“小六儿，对不起。我之前说的不是真心的，我没有把你当过，从来没有。我当时，只是……”

说不话的景殊低，鲛人泪又滴溜溜地来了。

反正这副狼狈样都让小六儿看见了，景殊索就不藏了，把那颗鲛珠到小六手里。

“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景殊轻声：“之所至，鲛人珠。”

这话太过直白，小六儿忍不住红了脸。

“还有吗？你真就两颗珠啊……”小六越想越有些臊得慌，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景殊的呼为之一滞，他转在房拿一个小匣，到小六儿手中。

匣里有很多奇珍异宝和他两年前会喜的件。还有个锦，鼓鼓的，里面全是漂亮的鲛人珠。

小六儿数了数，加上他手里的这两颗，已经是三十六颗了。

鲛人泪，小六儿没收了。鲛人鳞，也如愿以偿地贴在他心。

……

“能有多坏？等以后我也九段了，天海之间自然是一片太平。要是有不平的，我们就一起摆平。”

当小六儿说这句话时，景殊地笑了，他也幻想过这样好的未来。

然而，天海明鉴的预言却不是这样。

南海将会迎来百年不遇的大规模海底地震。而这场地震，会打破地壳中史前的封印。若是破封，那将又是一场灭世的洪灾，天地间万生灵都将被浪怒涛吞噬殆尽。

作为鲛人首领，景殊将自愿提前溟渊黑蝶贝，燃尽毕生修为加固封印，守四海清平。

这是景殊的使命，他成为鲛人首领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以此生、此镇守万丈沧溟，他的确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