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就觉待遇降了一截，不满地：“都说了让你别听你爹的！来，起来说话。”

姜雍容不肯起，他便索往地上一坐，“行，那咱就这么聊吧。”

姜雍容：“……”

她顿了顿，认真：“陛其实不想有皇后吧？陛对着众臣说喜妾，只是因为妾是最好的挡箭牌。因为臣工们绝对不会同意陛封妾为后，只要陛把妾推来，他们就不敢再促陛。”

风天瞧着她，中有明亮的神采：“哎，雍容，你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你说我怎么早没想到这招呢，早把你搬来，耳早就清静了。”

“……”我的陛，你想骗人当你的挡箭牌，怎么连遮掩都不遮掩一呢？

姜雍容发现自己心中竟有一丝微微的失落。

但这失落克制起来太容易了，她的神未改，接着问：“万一他们同意了呢？”

“那就娶啊！”风天再自然不过地，“别的女人我是不想娶的，但你可以例外。”

他说着，脸上有几分赧然，“我那个……不是给姓萤的鼻坑了嘛，但是不要，只要我练成化鲲，一切都不是问题。”

姜雍容怔住。

隔得这样近，她看到他的脸微微发红了，连耳都染上了一红。

这……是真喜吗？

可这个喜是错的啊，陛。

“不是陛的问题，是妾的问题。”姜雍容望着他，郑重，“妾先帝，今生今世，心中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这到风天怔住。

他显然想都没想过这样的事：“可他对你又不好，他喜的是他的贵妃。”

“那又怎样呢？”姜雍容轻叹，“妾喜的是先帝，陛便可以不喜妾了吗？若陛自己不到，又怎么能说妾呢？”

风天险些儿就想说一句“爷有什么不到的”，还好止住了，他认真想了想，：“不一样，你待我好的，还帮我看奏折，还去御书房帮忙。”

“……”姜雍容，“陛忘了，这些是陛妾的。”

“你这么聪明，要真不想，我也不了。”风天说着大手一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

“他是死了，但妾的心没有死。”姜雍容祭大招，放轻了声音，脸上的神益发定，益发柔和，一字一字，“只要妾活着一天，心里便有他一天。”

风天怔怔地看着她，一时说不话来。

姜雍容故意不去看他的睛，她在等。

等他恼羞成怒，等他拂袖而去。

风天依然看着她，只是睛越来越亮。

亮到姜雍容无法忽视，并开始觉危险的地步了。

她意识萌生一丝退意，有想起。

才刚动了动，风天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神前所未有的炽。

“雍容，你这么好看，这么聪明，还这么痴！我发现了，你真的是个天无双的好女人！”

“你看看我的脸，那个张有德能把我认成我那七哥，我跟他一定很像，对不对？”

“他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

“你就拿我喜喜得了！”

姜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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