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大学，但经济学院两所学校实力差不多……”

“说什么鬼话，你堂哥的院系更是人才济济！”他婶婶拍了施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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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承被问住了，“……没什么，我就怕他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典礼开始，施耀文向楚致君便回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坐，还朝自己儿这边看了一，脸上是溢于言表的骄傲。

楚致君心一颤：“去国……纽约对吧？”

“其他的是指什么？”楚致君忽然反问他。

觉得不需要读到博士，有个硕士学位就足够了，楚老师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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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辉盛国总在那，打算让他在那锻炼几年再回来，顺便把婚结了，孩也可以在那边先上学，有英语基础嘛。”

“我是想和老爷商量，今年他大三，以这样的成绩应该可以申请个国的名校，在国念完书就直接接手那边的业务。”

在施承旁边吃饭的施琦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噗”地笑来，了一粒米饭在桌上。梁冰见终于找到个机会给亲戚脸面，立刻骂：“施琦！说了多

“因为你爸提到上次生病去照顾你的事了，我没料到他问这个，心里有慌，很明显吗？”

“好了好了你少说话多吃，什么时候沉稳！”

“那是因为我们院系的大神太多了！”

施承松了一气，“别人看是不明显，但我看得来。他没说其他的吧？”

他叔叔则挂着一张笑不笑地脸，和他客气地碰杯，说着施家小辈都是好样的客话。唯一把真正绪挂在脸上的，可能只有沉不住气的施桐。

“随他去吧，我先去上课了，晚上见老师。”

“……这样好的，施总考虑得很周到，我想老爷也会赞同这样。”楚致君对施耀文笑，他希望这个笑容足够平常，可以适用于任何场合的寒暄。

“听说小承拿了国家级的奖学金，真是块读书的料啊。”他的婶婶经常会违心地恭维他，然后再教训一施桐:“我们小桐就差了，只能拿个学校级的，不过他去年参加全国大学生辩论大赛表现还算可圈可……”

他们在说什么？施承看着皱起眉，心里焦急，看型应该是在谈论自己，但不知是什么。他还看见楚致君神中那一秒的异样——他太了解对方了，了解到一个神就知男人在想什么。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表怪怪的。”

“施总，像你们这家孩的人生选择，我们这些老师也提不什么有价值的建议，”楚致君笑：“或许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老师，他和你说什么了？”典礼结束后，施承终于打通了楚致君电话。

施承看着父亲的表，又看了楚致君，突然觉得典礼变得煎熬起来。他捺不住好奇，偷偷拿手机给楚致君发消息，问刚才他们都聊了什么，但对方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完全没有看手机的意思。

“没有啊，你爸今天可兴了，”楚致君柔声，“估计这会儿赶着把你领奖的录像发给老爷吧。”

施家每两个月都有一次大聚餐，其名曰增家里人的，实际上在施承看来不过是父辈在老爷面前的攀比大赛。

“还能说什么，我们在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