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这他妈不是找揍吗？！能怪得着我们吗？？”

球场上闹哄哄的，刚才打球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在叫喊什么，楚致君有些懵。走近仔细一看，猛然发现人群中间是施承和另一个男生，此时施承怒目圆睁双拳握，一幅怒火中烧的模样，而另一个男生脸上挂了彩，一脸窘迫和愤恨。

施承神变了，吼：“有多远多远！”

两人站在原地举起手机拍照，日光把他们的影拉得老老，仿佛这一刻也被拉得无限绵。

“打人就是对的吗？！”那男生啐了一带血的唾沫。

“怎么不会了，我刚上大学来北方还给自己织围巾呢。”

“对啊，他们自认理亏已经走了，我们也准备散啦，去吃烧烤，一起不？”

楚致君笑声来，抬望见蓝蓝的秋天，忽然看到了飞机掠过留来白划痕，便停来指着让施承也看。

“偶尔喝也没关系，而且你总不和他们去吃饭，不会显得很怪么？”

施承凑过来在楚致君耳边了一气，笑：“其实上次你差的时候我就去了一次，晚上喝醉了直接睡浩他们家了。”

“老师，老师！”浩拍了拍正在发呆的楚致君。

“我不去了，他们一去又喝好多酒，你又不喜酒气。”施承搂过男人的肩膀，他的动作介于兄弟和人之间，既不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太暧昧，是两人早已达成的默契。

他很清楚之前施承都是和女孩往的，他也清楚地看到了施承对于同暧昧碰的反应和嫌恶，所以施承是于什么样的和自己在一起的呢？

“我以为你要和他们去吃烧烤呢，就打算先回去。”楚致君转过朝青年笑，不让对方看自己的微妙心绪。

“你他妈这是扰！”这边有人喊，“要搞基自己到东单公园厕所玩去，偷偷摸摸抓别人的恶心不恶心啊？！”

“嫌弃什么，你织成什么样我都天天。”

他打算坐公回去，但刚球场不久施承就从后面跑上来叫住他。

“这是怎么回事？！”楚致君冲上前问。

是自己买的、和武萱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之后的事了。

“我就说呢。”楚致君得勾起嘴角，忽然看到对方夹克上的扣随着走路在晃，“慢小承，你这扣要掉了。”他说着稍用力把扣摘了来：　“回去再给你上。”

“不要什么样，就普通的黑围巾，只要是你织的就行。”施承搂他：“也快冬天了，给我织一条吧老师？”

“老师还会针线活儿啊？”

和医生通完电话，楚致君又打给母亲安抚了一阵，才沉重地挂上电话回到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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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给我织一条啊？”

“……啊，你们是要回去了吗？”

“好，黑的对吧？等着，我给你织一条，织来后不准嫌弃啊。”

“老师你来了啊，”浩看到他就开始哇哇吐槽：“这小刚才打球休息时想勾搭承，还他妈伸手摸……啊呸！恶心坏了，承那个怒啊，揪起来就打，边打边骂变态，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现在这货还觉得自己无辜！”

楚致君看了看那边的施承，对方在和其他球友说着些什么，便笑：“我就不去了，还得回去备课，你们注意安全，酒可别喝多了。”

“老师！你回去怎么不叫我？”

“我怎么知他不是？”那男生：“我他妈还以为他是同类呢……”

“你想要吗？可我织围巾用的布一般，也不会织什么样，不太适合作礼吧。”

楚致君呆呆看着这一幕，脑袋仿佛挨了一。他本不关心那个男生挨得打有多重，他全注意都在施承那充满着厌恶的神上，那个神让他心慌，也到一阵冰冷和惶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