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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筝伏在杜夏单薄的背脊上，很沉、很沉地气。

解开杜夏上的束缚后，他又很沉、很沉地一直趴着，压得杜夏发闷，但没给任何要何筝挪开的示意。

何筝于是从人背后将他搂住。两人的缠绕到一起，几分钟的小憩温存在此此景里漫得像度过了一生，何筝终于翻了个，四肢大张仰躺，杜夏还是保持一动不动的趴姿。

杜夏胳膊上的印记也还未消退，但颜发生了变化。条条红痕织在泛白的臂膀肌肤上，像淤了血，杜夏的脖也红了一大片，是被何筝掐的。

杜夏差一就要被掐死了。

但杜夏没跟何筝秋后算账。何筝便也没跟他歉，没什么好歉的，反正杜夏也了，都失禁了。

杜夏间总算有了些直觉，勉地从床上坐起。他想把束缚在腰上的绑带也拆开，但手使不上劲，何筝这才来帮他，将那些细绑带全都解开，清瘦但不瘪的肩胛。

何筝又吻上了那片蝴蝶骨，脸颊贴在杜夏的肩，双手手掌贴上凸着的脯，又要眯睡过去。

丝毫不嫌弃那条裙和被褥，都被杜夏的了。

何筝说：“喜和你这样。”

杜夏没问“这样”是哪样，很轻很短地哼了一声，是被逗到了。

“你呢？你喜我吗？”何筝反问，意料之中地没得到肯定的回应，就像每次亲吻，主动的人都不是杜夏。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何筝并不沮丧，又调了一遍，“我的。”

杜夏没否认。他还能闻到淡淡的味，他很迟钝地低，看着自己靡不堪的半，他随后抬，看着何筝，双空乏得就像个娃娃馆里任人打扮的玩偶。

要被玩坏了。

“明天也穿这一等我。”何筝的这意思是要把裙上的渍留，包括混杂的和。他在杜夏面前袒最自私的恶劣，他要把杜夏脏，脏到谁都嫌弃，只能被他一个人占据。

杜夏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第二天一早何筝去画室，他一如既往地待在换过净床单的隔断房里。他连只隔了一条短过的自己的租间都懒得回，何况去大卫村里上班——他不要那些份了，他也自私得净净。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会正常运转，何况他这小人。他不重要，他闭门不，没有人会特意来找他，来电的人就算是杜浪，杜夏也会把手机给何筝，再发讯息告诉弟弟，你大了，哥哥帮不到你了，以后有什么都问何筝吧。

杜夏那一心气也了。

他沉沦在这个拥抱向自由的房间，每天只需要一件事，那就是等何筝回来。

何筝今天提早了半小时回来。

何筝想知自己不在的时候杜夏都在什么，是拿着新自渎还是睡觉。他轻悄悄走上楼，打开大门，走过玄关就是客厅，还有五扇通向卧室的木门。

他们住了快半年的公寓楼在质上其实也是宅基地上的自建房，农民才有宅基地，蓉城本地的农民见外地来的农民工越涌越多，就把自家的房割成一个个小间租去，每一层的楼梯都偏向一侧，所以杜夏的那是个单间，对面何筝租的是更大的房。

何筝和杜夏这些天睡的那一间比杜夏的单间都小，但杜夏懒得挪动，白天黑夜都就在那个窗朝南的七八平方的房间里。何筝很小心地推开隔间的门，他看到还有光从窗外来，洒在杜夏上，把他盘起到后脑勺方的发都染上红霞落日的颜。

何筝盯着杜夏脑后那随意缠绕的簪，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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