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晃在膝盖稍稍往上的位置，视觉上显得整个人更为纤。与摆的宽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叉于上半的绑带，杜夏腰线瘦窄的像里面又绑了件束腰，很是古典端庄。

杜夏小幅度地反抗，目光却望向别。比起何筝的恶作剧，他有更担心的东西。

而若是不小心发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肯定会被经过门前的人注意到。

何筝没把他的裙掀起双，他嘴里咬着前面的裙摆，起的已经一览无余，没有发的遮蔽后更加可怜兮兮。

比起俏萝莉，这样打扮的杜夏要是放在这着装盛行的几百年前的欧洲，更像位受别限制的的年轻女画家，消解疑难的方式办法是独自跑到田野里，寻找灵和绘画。

杜夏的弧度若隐若现，弧度上的那一凸起证据确凿，被何筝隔着衣服起，两指夹住，向外拉扯——

自己穿着条有白丝边的lo裙。有凌的黑发披在肩膀上遮住一小分肩带，脸颊泛红像是打了层腮红，滴滴的，嘴和角也红。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何筝抓住杜夏的手，要他双手撑在镜面上。镜里的杜夏塌腰翘，大闭，小又分开，脚尖颤颤巍巍起，姿势窘迫又。

真好看。”何筝说完，拉着杜夏去对面其中一个被二次隔断的房间，那里的门有面贴在墙上的镜，也不知是哪个租客留的，很窄，但度够，可以看到从到脚的打扮。

何筝掀起杜夏的裙摆，再将他的褪到，他被剃了后光洁如白虎的三角区域。

杜夏不拒绝穿裙，他仅仅是想换个地方，或者把门关上，何筝一个要求都不满足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他暴在外。

杜夏站在镜前一米左右的位置，后，何筝搂着他的腰，他们不能再退后了，这个隔断屋比杜夏的一居室还狭窄，何筝的背已经靠上衣柜的侧面。

杜夏差惊呼，意识要把私密的位捂住，何筝也不拦着，他挡他的前面，何筝从前借了，扩张他的后面。

何筝的手指又从杜夏的小抹过，继而后面。他没莽撞，了好几分钟时间扩张的前戏，一旦需要借，他就在镜面前作杜夏的其他位，甚至谎称听到有脚步声，吓得杜夏夹得特别，何筝整去后他都没反应过来疼，不受控制的颤抖，就怕被人发现，但又没地方可以跑，只得一直叼着裙摆，被何筝站着后许久。

何筝盯着镜外的杜夏，很期待杜夏接来的反应，杜夏却怔愣许久，盯着镜里穿浅绿babydoll的那个人，像是不相信那就是自己。

何筝把绑带束得太了。

“……果然变多了。”何筝拍了一杜夏的大，再用掌心搓，抵在他耳边轻声，“还说自己不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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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筝被那个吻藉到了，总算关了最近的那扇门。杜夏发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带哭腔的息，主动坐到何筝上。

杜夏像是被注前所未有的化剂，主动扭向何筝索吻，又闷气短：“到、到床上去。”

杜夏神经绷，承受何筝撞击的同时不住地往门瞥去，逐渐不上气。

杜夏腰前倾，双发夹，镜里的自己面红又惊恐，一秒就要惊呼声，何筝又将裙角他嘴里，要他当似的咬着，把拒绝和求饶咽回肚里。

“会被看见的……”杜夏双目越过两扇门往连同自己的一居室和楼梯的过望去。这一栋楼的房间有九成九都是租去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上楼楼的人走到这条过，冷不丁一瞥，就能看到里屋穿裙光脚的杜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