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两个天差地别的要求，离谱程度不亚于五彩斑斓的黑，何筝却丝毫不觉得诧异：“行啊，反正庄毅人不在。”

意思是他可以尽发挥，把活的庄毅说死都成。

岂知陆广发的想法更疯狂大胆，跟已然游离到状态外的杜夏说：“你待会儿就说这些是你的作品。”

杜夏：“？”

那两个术馆创始人好心给我分析了一，大卫村里的名画复刻为什么在国销量，因为越来越多的购买者都是女，她们不喜那样的作品，会觉得自己被冒犯……”

陆广发越说，眉越是皱起。他明显没能一五一十转述那两位的原话，换成自己的语言后很是怪异，甚至没什么理。

“……总之要把观众默认成女，画她们会喜的作品，编她们听的故事。”

何筝有明白了。在女视角里，庄毅这直男并不讨喜，反倒是杜夏——

“你不一样，你会让她们共。”陆广发抓起杜夏的手，鼓励，“你待会儿别张，把初中那些事说来就行，保证那位大人会兴趣。”

“……什么？”杜夏怔住，无措地又看向何筝。陆广发又着急：“不然你就抓时间，在这儿先告诉何筝，让他这张嘴帮你，把你的故事用那幅《哪吒自刎》升华一！别说画展，那位大人还能让孵化公司把你包装成网红，新时代的女力量！”

“我……女？”杜夏意识到不对劲。

“害，你妈当初为了给你弟攒彩礼，不是收了别村人的彩礼嘛，你没从，就逃来了，在蓉城打拼到现在。”

杜夏大脑一片空白。

知这件事的除了几个村里的老，很少有人知。

就算知了，也会装不知。杜夏就是逢年过节也不回老家，知的人也没机会闲言碎语。

况且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初中同学们都毕业了，陆广发更是更早地比他来打工，怎么会知。

更炸裂的还在后，陆广发得意洋洋地对何筝说，天好回，杜夏逃走一个月后，那个原本要娶他的男人，死了。

被只有六岁的杜浪，用一银簪刺穿珠，失手杀死了。

杜夏两一黑，差跌倒。何筝从他背后搂过将人稳住，帮杜夏问陆广发：“你是怎么知的？”

“陈老师告诉我的啊。他当初来蓉城开同学会，酒店还是我帮他订的呢。”陆广发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外扬的家丑，自己先说激动起来了，

“你要时来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