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只有他可以既是父亲，又是母亲，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就怕把堵住了，万一以后会，穿过环的不容易。”何筝力行地爬到杜夏边，一手撑着腮帮，脸稍微一侧就能住杜夏的一边，嘬嘴模拟婴孩母。杜夏终于有反应了，一气，很缓很慢地也朝何筝侧过去，双手环住何筝的脑袋，并不抗拒地闭上，懒洋洋地小憩过去。

何筝只能自言自语。杜夏的蹭到他的脸了，他嘟囔什么时候把这里剃了，净净。

杜夏又要看不清何筝了。他就从来没看清过，何筝的反应归类不到人之常，这人不讲循规蹈矩，也就无法预知一刻的反应。

但他也就对人名到熟悉，后面再加个“节”，就又要懵了。

他就躺在床上，光着看天板，脑里空空如也，太倒是一一的，跟同步，一起浸在过后暗藏汹涌的湖里，何筝怎么玩他的，受能往四肢传递，到不了脑里，何筝说了什么，他也一只耳朵一只耳朵，由何筝去了。

他还算理智，手掌抚摸大小，摸了，没打算在这两侧穿环，不用的时候锁住封闭，防止他人觊觎，他淌了一掌心的手往上摸去，摸到杜夏的，他说这两颗豆必须环，杜夏会谢他的，上环后会更，摸起来更酥麻刺激。

他以为何筝会恶心，何筝不退反，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位，将杜夏压在。

何筝沉默了。埋里，暂时还。杜夏看着他蓦然陷沉思的神，人生一遭验到报复他人的快，他还是畅快早了。

跟达厄那一样，俄狄浦斯也是希腊神话里的人。文艺复兴可以狭隘得理解为用油画演绎古希腊罗神话和圣经故事，杜夏接了那么多年欧洲的订单，这个题材还是复刻过几张的。

像是抛却了真实世界里的一切份，只剩这空壳，反倒无忧无虑。

杜夏盯着何筝看了五六秒，确定他没再装睡，是真的毫无防备，才并拢五指一掌拍到他脸上去。

你又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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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的是这些天玩的重对象，起后会从包里来，后再缩回去。何筝说给穿环后，这颗小豆就再也缩不回去了，他再用细线牵住那上面的环，随时扯动，杜夏就随时都能。

“还想给你穿环。”何筝又抚摸起杜夏的。没了的遮蔽，杜夏的小弟弟肯定很可怜兮兮，何筝就想给他穿环，大大的一个贯穿，以后就行不成了，会分叉，还可能漏，那就不能站着了，要蹲，也会得淅淅沥沥。

何筝还会在休息的时候拨杜夏的。杜夏那时候已经餍了，人都麻木了，呆愣了，何筝手指不哪个他会，但很难再，到达不了退去见乌的临界了。

还是没有回应。

他反问杜夏：“你画过俄狄浦斯吗？”

何筝取悦了杜夏的，就拥有了女人。

何筝贯穿了杜夏的，就杀掉了男人。

是一直留着，秘密保存，好像画母亲，观察母亲，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

杜夏再一次成了容，被迫接纳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何筝明显是在征服他。真可笑，他又不是什么大人，意志也不定，何筝却要从他上获得证明，这证明也只有他能给予。

杜夏没睡很久，再睁开，神比睡之前清明。

都是宿命了，听起来很悲剧，何筝却表现得得意，浑肌因更凶猛的发力，显得线条更明显，伤疤更野，好像这就是他自己脱这一宿命的最好证明。

何筝在给他，了很久，他的了，但没东西可以了。何筝于是问他，那有吗？

低，自己环抱的臂膀里，何筝也闭着，着他的，静静睡去。

杜夏没回应，姿势不变，望着天板上的蛛网，蜘蛛在上面爬动，他的睛能好几分钟都不眨动。

更懵的是，何筝竟然能更亢奋，本就要把杜夏撑坏的竟然还能再涨大！他用手梳理杜夏的发，他说，弑父娶母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宿命。

杜夏还真画过。

你曾经那么细致地描绘母亲，你宁愿当漏百的“何筝”，也不要再当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