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无衔接新恋来刺激阿珍，也不是没可能。

杜夏觉得庄毅这样无聊的，但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别一天天的只知聊女人，扫兴！诶诶诶，你们看最近的新闻了没有，那个港岛地王，程、程荣升！对，就是他，推了个除去公摊面积后只有八十尺的楼盘，帮助积蓄少的年轻人上车。”

“八十尺还是八十平啊，你不会是搞错了吧。”画工们就住在画室楼上，每个卧室港岛的标准来算恰好八十尺，七八平方，当租房来说还宽敞，但他们在老家农村都是有独栋砖房的，虽然知港岛的房价比蓉城还贵，还是无法想象居然贵到这程度。

“就是八十尺啊，”庄毅说得肯定，掏手机来给大家看，隔着屏幕凝视新闻上那个遥远的男人，莫名能从程荣升那里获得自信，好像同为男人的程荣升成功了，所有男人都是神上的程荣升。

“可惜就是没儿……”庄毅发真实的惋惜，好像没儿的人是自己。程荣升表示自己只是犯了全天男人都会犯的错，但他的原只有一个，所以不承认也不抚养任何一个私生，还开新闻发布会自曝遗嘱，如若走在妻前，他会将所有财产赠与妻。

程荣升老当益壮，原妻虽然癌症缠，但丈夫的财力能举全世界最尖端医疗之力为她续命，两人谁先离世还真说不定，再同框现在媒面前全都笑容熠熠，又是一段相伴相守的佳话。

而如果庄毅能有程荣升一个零的钱，能在蓉城有个八平米的安之所，他和阿珍会不会就不用这么折腾，继续给阿珍唱那首歌，“阿珍上了一个画家，在一个夏风习习的夜晚……”

杜夏看着坐在对面兴致聊富豪八卦的庄毅，两人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

再扭，现实距离更远的路牙上，何筝和杜浪完烟后还在谈。

之前在餐桌上，庄毅也试图和杜浪聊志愿填报，但他当年只念了个大专，连三本早就合并成二本的消息，也是杜浪刚告诉他的。

当然了，以杜浪的平，一本保底，985211也很容易。杜浪在杜夏里是那么的优秀，他能和何筝那么亲密，何筝的真实学历肯定也不低。

杜夏注意到何筝也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了，他避开不与之对视，扭回了。

前又是他更为熟悉的人和世界。喝酒烟嚼槟榔的画工，来蓉城打工的外地人，全都没念过几年书，工作是为了生存和谋生。老四又开始捧庄毅了，说他要是偷偷溜梵术馆，拿庄毅的《向日葵》换掉真迹《向日葵》，两者真假难辨到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其他画工都哈哈大笑。杜夏也跟着翘起嘴角，只是没笑声罢了。

杜夏贪杯地又喝了一酒。他后，不再叫他哥哥的亲弟弟，和至今都没透底细的便宜弟弟，都在注视着跟那一小片天地格格不的他。

没有人他选择。

只是他也会孤单，想找人说说话，发讯息问何筝：【你们怎么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