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扒拉何筝的衣服，也取了经验教训，知何筝要是吻上来，自己不能躲。

他在事上的取悦还是太刻意了。

何筝是在听到他着嗓的了一声后停的，无奈：“也没必要装得这么假。”

杜夏还没反应过来呢，何筝就不再为而准备的前戏，用和上次差不多的手法让杜夏舒服了。事后他把快要睡着了的杜夏抱在怀里，给杜夏科普，说很多女人都会伪装，理由千奇百怪，但都是围绕着男人，怕伤了男人自尊，满足男人的征服，凡此。

杜夏会错了重，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不是女人。”

“……我知。”何筝很温柔地继续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把你当女人，只是希望你别在我面前也这样，没必要。”

何筝说：“我希望你是真的快活，享受和我在一起的觉，而非单纯的取悦我。”

杜夏真的有被打动到，再加上那份老实人的疚，何筝每次来都给他多带个小，他也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等何筝把一个兔尾的涂满后他后面，他再发觉不对劲，整个事态就不受他控制了。事后杜夏磕磕地给何筝从理讲到生理，得那地方不是用来的总结，何筝全程望着他，等他说完了，才来了句：“可是我不想你事后偷偷吃避药。”

杜夏：“？”

杜夏先把何筝怎么知这件事放在一边。至少明白何筝为什么每次都得那么厉害，把他玩得都是，但就是不脱衣服好好自己一顿。

“可以，”限这东西果然是用来突破的，杜夏给何筝支招，“那什么……肯定有适合你尺寸的。”

“不是尺寸的问题。”何筝也很诚恳，说市面上的避外侧都是有层油的，他对那个东西过。

杜夏：“？？？”

杜夏惊呆了。

“所以我们开拓一后面呀，你放心，我会慢慢慢慢来的！”何筝这次很有信心，势必要好好表现，好让杜夏把前边被手指仓促破的离谱验忘掉！杜夏只觉得更离谱了，可又拿这只绿茶味的大尾狼没办法，他语气稍微敷衍了一，何筝就跟他装可怜，完事后沙发床也不睡，再晚也不留宿，次次都回到自己租在对面的那个房间，走之前拖鞋都排排好。

留杜夏一个人在德洼地，饱受莫须有的煎熬。

每白嫖一次何筝，这煎熬就多一分，时间越久，杜夏越不得何筝不真枪实弹，好把旧债新债一并还清。何筝吃准的就是杜夏这心态，大晚上放着杜夏不，拿着圆珠笔坐在沙发床上，摊开那本袋本速写，目光在逐渐丰富的页和杜夏的后背逡巡，专注如《泰坦尼克号》里纹丝不动画rose的j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