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澡。”何筝想了想，又问，“还是你想先洗？”

“别开玩笑了。”何筝很少这么闪烁其辞，挪开杜夏的手，颇为正人君的拒绝，“我没带。”

“你是不是不行啊！”杜夏恨不得破大骂，没什么力地捶打何筝，不能理解这个人怎么这么多样，一都不脆利落。

但当他把手伸何筝的，摸清楚那差握不过来的尺寸，就噤声了，还有些斯德哥尔地谢谢何筝，刚屋那会儿何筝直接来的不是手指而是，他要的血可就不止那一了。

何筝在杜夏一动不动半分钟后才坐起，轻微气。杜夏还在床上，搁在腰上的那只手全是，双并拢叠没有一丝隙，还小家气。他过了，塌塌的，稀薄的在小腹上，颜淡得不免让人怀疑其活，但更多蹭到了何筝的衣服上，浸透后留的污渍。

何筝神有些闪烁，从未有过的燥。

“你自己摸……”何筝把主动权还给杜夏，手指来，圆的指甲轻刮那颗红豆，再用指腹四周，把小胚珠又刺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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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结束了？”杜夏像是和他不在一个频，手覆上何筝的，“你还没呢。”

“你不用这样……”何筝双手扶住杜夏的腰，却是想让杜夏离开，杜夏打掉他的手后不耐烦地将人推倒，居临：“我不想欠你。”

何筝百莫辩，杜夏看不惯他举棋不定的那样，一翻主动骑到他腰上。

“快到了吗？”何筝觉到杜夏蹭得越来越起劲，甚至抬起一条勾住自己的腰，好让在两人面对面的之间挤压得更充分。杜夏没说话，但手指动所搅动的声已经是最好的回答，另一只手也锢得越来越，暗示何筝得再卖力些。何筝将整个都咬住，将另一边的扁，再狠狠地摁去，杜夏在痛与快的边缘离失所，惨淡地“啊”声，声量不断提，推在最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自由自在地飞走。

“那就别了，”很难判断杜夏说的是实话还是气话，“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女人，被后会怀啊。”

他一只手有五手指，嘴却只有一张，只能右边的，侧躺着的杜夏难耐地将左边的肩往他那边倾斜，他立会意去吃左边的，换右手搓捻那被到大的尖。

何筝，眨了眨，不是很自信地避开对视。杜夏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把何筝从床上踹去。合着何筝守株待兔一晚上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只动动手指玩玩破鞋，并不打算使用他那天赋异禀的大。

何筝作势要跨过杜夏的床，杜夏抓住他的手，没让他离开。

差叫来，两人的中指被挤压和包裹，何筝在如此狭的甬里还不忘勾住他的手指，防止他。

“什么？”杜夏逐渐从后的余韵清醒，意识到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坐直，语气里并没有疑问，“你其实没打算我。”

何筝：“？”

也就是说，他要不是差错被破了，何筝说不定早就拍拍走人了，怎么可能这么尽心尽力地合他自渎。

你帮我自渎，我也让你，咱们两不相欠。

“你先别我行不行，你自己舒服就行。”何筝真大度，自己都蓄势待发了，杜夏的依旧被他摆在第一位。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在整手指伸去后指腹正对着的地方，那里的纹理比甬其他地方都糙，何筝轻轻一摁，杜夏就闷哼一声，摁得再重，杜夏不声了，但夹，像是要把何筝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杜夏双目迷离，一只手搂住何筝靠在自己前的脑袋，另一只手在前里。他败给了，那是他从未验过的纯粹的快乐，他去的三手指全在挤压那个，抬腰，在何筝的衣服上蹭，起的在并不柔的布料上，有疼，但更多的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