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赶我走。

就这么一，从未有过的过电般的快贯穿杜夏的，他坏了，也吓坏了，忙不迭要把何筝推开，何筝先一步用手指挑逗他的左，本就立的尖颤颤巍巍抖动，更甚。

“好。”何筝答应，再伸，尖卷住杜夏的右。

“你什么表啊，要对我负责？呵，都什么年代了……”杜夏这次是真的笑了一，然后撇开脸，语速很快地嘀咕，“算了，那层就当送你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杜夏于是只穿棉质的衣服，到了夏天，会专门买创贴把遮住。他是那么老实，害羞又胆怯，从不敢私里自己玩，何筝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你大得像生过孩。”

何筝轻轻搁在杜夏的肋骨，像还没断的小孩住一侧的，边边抬和杜夏对视，珠乌黑晶亮。那神也天真地像个孩，还没吃尽兴就不肯松。杜夏羞了，手穿过何筝的发，拒还迎地抓，何筝不再收着牙齿，轻轻地咬了一。

杜夏的叫疼声里竟有那么一丝丝甜，到了，脑袋往后仰，脖绷，不用何筝特意去摸，他也知自己面又泛滥了。

杜夏不知是该气还是笑。一直以来他都忽略那个地方，假装那个多来的官不存在，他哪知自己会有层，还没用上，直接被别人用手指玩破了。

何筝还真变成了宝宝，好奇宝宝，竟在这时候发问：“什么觉？”

他不需要在杜夏的上留有痕迹。杜夏无需证明就是他的。

“没什么觉。”杜夏脸红了，不承认。

恋的小侣都未必有他们这么能折腾，矫得莫名其妙，杜夏更是烦躁，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何筝，语气不是很好：“那你走啊。”

何筝公主抱起杜夏，轻而易举地托住他的腰和双。杜夏于本能地搂住何筝的脖，怕摔去，一秒，何筝稳稳地将他放回床上。

说着，杜夏就要去拿脱的重新穿上，何筝却将他扑倒，面对面压制着他，很认真地说：“不行。”

“哦。”何筝真乖，信了，也就不了。

何筝睛都瞪大了，言又止。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他刚用手指给人破了，他就这么走了，他就是个实锤的渣男负心汉。

反正又没人给他立牌坊，他不如顺着何筝，早把何筝伺候兴了，舒服了，何筝多了之后腻了，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他们之间就可以结束了。

这对比很烈，是那会让杜夏更有觉的反差。但当何筝想亲吻他，他却把脸侧开，有些赌气地不合前戏，无声促何筝怎么快怎么来，别他的绪。

杜夏莫名有想哭地冲动，烦躁地用膝盖了一欺压自己的何筝，又埋怨又有委屈：“那你快！”

杜夏与之对视的双眨动，僵僵地松开手，半撑起腰，何筝还是将人放后的弯腰姿势，神极为诚恳：“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夏了鼻，牙关闭。他闭上，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侵犯。何筝的手很快摸到了别的地方，他以为何筝要来了，他自己却脚底一轻——

何筝终于不再有所顾虑，住杜夏的衣摆，将上衣也全都脱掉。杜夏没帮他脱衣服，也没要求，他就只解开腰带，除此之外衣衫没有丝毫零，而杜夏全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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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换个地方。”杜夏把手放在何筝的肩膀上，将人往摁，不让他再啃自己的脖颈。不是何筝不够温柔，而是他从来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多少有惶恐。

我也不会让你走。

玩他，把他当婊，那就给何筝，给何筝玩，当他的婊。

杜夏还失落，一秒，他毫无防备地浑颤栗，在这接近黎明的夜晚突然亢奋，心都错了一两拍。至于何筝，他倒还是老样，得专心致志，不因为杜夏的反应烈就嘴留，整个面狠狠地从那颗红豆上划过。

“何筝，别——别碰……”杜夏自己都有没底气，无法定地拒绝何筝的玩。他的膛平坦，发育期结束后并没有生隆起的房，但比一般男都来得柔，的大小更是不可忽视，不需要刺激就足够明显，只穿一件衣服的话肯定会凸起。

那到底是哪样？杜夏要是这么反问回去，两人估计又要车轱辘话来又车轱辘话去，就是不办事。

何筝没能让他如意，没亲到嘴，就啃咬他的脖，弓起的后背像刚捕捉到猎的野豹。他不会顽劣地，幼稚得在穿衣后会的肤上草莓，而仅仅是轻柔地舐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