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没什么创造。但他不觉得枯燥无聊，白天和杜夏一起门，晚上和杜夏一起回家。一个月后他能不看照片只靠记忆临摹梵大分畅销画，别的画工都夸他，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只有庄毅里挑骨，嫌他画的速度还不够快。

庄毅依旧把自己当发号施令那个人，维也纳那边的画商收到《阿黛尔的肖像》后觉得不错，了后续订单，他也觉得是自己的功劳，在饭桌上夸夸其谈。

他还很关心国家大事，国际要闻，看到搜上飘了什么新标题就实时跟大家分享，筷夹着杜夏总价三十块的五菜一汤，嘴机关枪似地往外报惠灵顿大排加州大house，是心起那个中了十亿金彩票的人该怎么这笔款，他在大洋彼岸的大卫村给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杜夏默不作声，他习惯了，就当庄毅是在制造气氛。其他人也不觉得烦，庄毅眉飞舞那样活脱脱是个被耽误的偷秀演员，绘声绘得仿佛自己就在现场。

“你们听说了没，自从港岛那个地产大亨的原确诊癌症晚期后啊，他的私生可是一打一打的冒来，都想上位。

“这个地产大亨叫什么名字来着……叫、哦，叫程荣升！”

庄毅还应该去狗仔，没有人比他更懂豪门恩怨。程荣升家境普通，但有副好，和想跨越阶级大展宏图的野心。某次宴会，他作为助理和当时的总督女儿有了一面之缘，这位官独女对他一见倾心，非他不可要低嫁。总督女心切，成全了这门婚事后趁自己还能在政界说上话，不断地帮衬提女婿。再加上程荣升本人的脑手段，这个凤凰男很快一飞冲天上枝，如今更是港岛最大的开发商，凤凰山上最的那栋别墅就是他家的。

程荣升堪称人生赢家，唯一中不足的是他老婆一直生不孩。但他没有像其他港岛富豪找三招妾，数十年如一日与妻相敬如宾，过了六十岁，席活动都要手拉手，如胶似漆。

但嫁给的泡沫还是在原病危后被戳破。或许是竞争对手胡说八，也有可能是程荣升的私生活确实隐秘又靡，苍蝇不叮无的，程荣升的私生列表从去年十二月起就没停止更新，今天搜上那个编号都到二十五了。

不过这些私生里有些是真的，大分是假的，今天这个假的更为离谱，年纪比庄毅都大，信誓旦旦地告诉媒，说自己母亲和还是小职员的程荣升一夜过。

“好家伙，不愧是能让总督女儿死心塌地的男人，龙虎神，一发中的。”庄毅个别有意的笑，油腻得何筝吃白饭都被呛住，杜夏放筷捋他的后背。

“行了行了，别聊这些有的没的。”杜夏这人护短，看何筝不听这些，也不想让他这年轻单纯的小伙听到这些，要庄毅闭嘴。

庄毅不乐意了，觉得没面，又说回维也纳的订单。外国人这次急的，只给他们十天时间，其他画工要是和何筝一样慢慢悠悠，肯定来不及。

杜夏于是正儿八经地跟庄毅商量，这个老外对品质的要求很，给的钱又多，他们不能糊，最好买贵金属粉粉末掺颜料里。

“你疯了！你怎么想的！”庄毅睛瞪大像铜铃，嘴里的饭都差来。外人都在呢，他也不给杜夏面，还是把他当小弟那样训话。其他人也没帮腔，沉默地站在庄毅这边。他们连颜料都买最便宜大碗的国产杂牌，再怎么追求品质，也不可能往颜料里掺档金粉的事。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脑呢？”庄毅骂骂咧咧的，“我看你去了趟港岛之后，脑就没正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