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迟到了哦。”前的男人穿着银灰的西服，着细细的金丝边睛，一双凤中着淡淡的笑，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温柔而矜贵。

“对不起，杨先生。”贺白坐在杨南茗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低着脑袋，“我睡过了……”

贺白在睡梦中接到过一通杨南茗的电话，那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糊的，杨南茗说了什么通通记不得了，七八糟地应付了几声，挂了电话，立又昏睡过去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两了，才想起来这事儿，贺白不停蹄地赶过来，但早就迟了，杨南茗和他约的是上午九。

“真是遗憾，上午的音乐会很不错哦。”声音听不喜怒。

“真的很抱歉。”贺白低垂着。

“没关系的，次还有机会。”杨南茗拿礼盒，推到贺白面前，“看看喜吗？”

“谢谢杨先生。”

打开礼盒，是一枚钻石耳钉，很简单的款式。

“我很喜，谢谢啦。”

“过来，我给你上。”

“嗯。”

贺白曾经去打过耳，刚打完左耳就后悔了，之后也没怎么，但左耳还是留了耳。

钻石在灯光熠熠生辉，贺白乖乖伏在杨南茗间，像只温顺的小兔。

耳垂的，视线往，衬衫扣得整整齐齐，一直到领，衣领间隐约能看见些红痕，而那些更过分的痕迹全都隐匿在白衬衫之。

“真过分。”温凉的手指过领，扣一粒粒被解开，遍布的暴在灯光之，手指顺着绳痕游走，“还可以吗？”

贺白泪汪汪:“真的不行了，杨先生，他们太过分了，都了……”

“是么？”杨南茗抱起贺白，放在桌上，“让我看看。”

被褪，衬衫被解开，挂在上，贺白手撑在桌上，双大张开，一切一览无余。

全遍布绳痕，吻痕，甚至掐痕，层层叠叠，红中带紫，小彻底被透了，合不拢的起开在两边，被了一夜的有些闭合不拢，张着小，隐隐能看见里红艳艳的媚。

“小可怜儿。”

就是这间办公室，同样的桌，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人，甚至，同样的话。

一年多以前，就是在这里，贺白成了杨南茗的小儿。

他第一次浑赤地，双大张地，毫无任何隐私地暴在一个男人面前，任人打量挑选。

其实也没有什么，自己早早好了心理建设，被接受还是被辱骂，都在意料之中的，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加价，毕竟自己还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吗？

但是。

“小可怜儿。”当时的杨南茗是这样说的，仿佛一透知了他二十几年来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不，我不可怜的。他对自己说，只是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而已，只是一直以来运气差了而已，只是……被父亲抛弃了……而已。

没关系的。

“第一次？”

“……是的。”

小第一次被玩，陌生的觉升腾而起，呼逐渐重。

“嗯……”

“唔……”

“真多。”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他红着耳朵。

了。

全落了杨南茗手里。

“真是，又纯又的小怪。”

他听见男人这样说着。

“怪。”

他的亲生父亲这样说过他，很经常的，带着厌恶，仿佛这才是他的名字。

“……崽崽……小怪……”

他的亲生母亲也这样说过他，语气轻柔，她是个优雅而韧的女人，钢琴，那晚，她只是喝了太多的酒，应酬太累了吧。

偶尔贺白会觉得或许她是恨自己的，如果没有自己，她应该还是个衣无忧的富太太，不用同大学的初恋离婚，不用卖掉自己心的钢琴，不用去四去跑业务应酬尝尽人冷。

但，她毫无疑问是自己的。

贺白，贺白，她希望自己清白地过完这一生。

终究是不可能了。

“小怪。”杨南茗这样叫他，却是带着怜惜的，让人生不起怨恨。

顺理成章地，他被杨南茗带回家中，疼了一整晚，前面后面都被了个透，尽杨南茗已经很温柔克制了，但第二天还是几乎不了床。

后来，母亲转了杨家的私立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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