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微微发起抖来。

男孩只愣了一秒，便迅速将那只手收宽大的衣袖里。接着，伊莱叫来了小机人，让小机人将烟斗拿走，然后男孩随手剥开糖叼在嘴里解馋。

……王不喜烟味。

荷官替换之后，观众的视线愈发错综复杂起来，中央赌桌的一场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整个三层的其他赌局都暂停了来，所有视线或期待或探究地集中向这里。

“赌些什么，”伊莱洗了洗牌，“梭哈？二位之中似乎有新手。”

闻星泽举手：“是我，我很菜，我不知梭哈是什么东西。”

伊莱：“……”

观众们：“…………”

闻星泽对面的男人指在桌面上轻叩了叩。

“这局的筹码。”男人说着，将一小小的淡绿试剂抛到筹码区，“谁赢归谁。”

智能机人扫描过筹码区，确定条件筹码符合规定，赌局成立。

伊莱挑眉。

大家显然都认了来，那竟然是一次量的绿橘！

闻星泽震惊了，赌场也可以用绿橘吗？这不犯规吗？

绿橘的使用者可以看见喜他的人的心声，如果他赢了这个绿橘，照这个赌场的初始筹码兑换规则，他接来三小时难可以看全场人的心声？

“我现在有想赢了，”闻星泽隔着面摸了摸自己的额，喃喃，“赌什么？”

伊莱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了他一，就像一个在看被迷去心智混账儿的老父亲，虽然伊莱外表只有五岁。

很快这位侏儒挪开了神。

闻星泽：“？”

赌桌对面。

男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声音散漫：“抛币。”

闻星泽觉得很稀奇，同时有些跃跃试：“抛币是不是有太没技术量了？”

男人：“那梭哈？”

闻星泽：“还是抛币吧。”

伊莱打了个响指，很快智能机人抱着一盒银的币过来，伊莱拣了一枚币举起来，给全场观众和摄像机仔细检查确认币正常，然后将币抛起、住。

所有人屏息。

闻星泽：“正。”

男人：“反。”

外表年幼的荷官叹了气，缓缓移开手心，币朝上的赫然是代表着王的蔷薇纹。

……是反面。

台响起了几声叹息，好像大家的立场都不由自主站在了闻星泽这边，即使无法分辨他是谁。

闻星泽师不捷，只能睁睁看着五号拿走了绿橘，随意在耳后。在第一局到第二局的间隙里，闻星泽再次和那个男人对视，然后仿佛看见他浅银的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似乎看得见闻星泽的心声。

但闻星泽无法太笃定。

他的心声现在在说什么呢？闻星泽想，也许是在说‘他的心声现在在说什么’……算了，娃了。

“第二局的筹码由我来决定，”闻星泽说着，拜托小机人取来测谎仪，放在筹码区，“筹码是‘一个问题’，胜者可以向败者询问一个问题，不能说谎。”

男人：“可以。”

伊莱再次将币抛起，住。

闻星泽的瞳孔牢牢注视着那枚币，看着币上晶莹闪烁的光。

也许是被氛围所染，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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