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心里的话打在了光屏上，喃喃：“看不清。”

听了这话，迟晏脚步一顿，走近。

室泳池边只放了两盏昏黄的夜灯，光线称不上明亮。影向闻星泽投而来，迟晏在闻星泽前低，俯视他。

迟晏：“现在呢？”

“……”闻星泽实话实说，“现在倒是可以看清，就是无法从您的腹肌上面移开视线。”

迟晏：“……”

腹肌真好啊，闻星泽想，他只有薄薄的肌，如果健可以达到迟晏这样的程度，也许他回去要把健提上日程了……打断闻星泽对健遐想的，是落在他颌上的手。

迟晏俯。

他们隔着很近的距离对视，夜灯的光线转过一个角度。寂寂的白光落在迟晏邃的廓上，他眸光沉沉。

闻星泽喃喃：“我还以为您要说那句经典台词。”

迟晏：“哪句？”

闻星泽：“‘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迟晏：“……”

闻星泽打了个嗝，自问自答：“特别满意。”

闻星泽的努力把自己的视线固定在迟晏脸上，但其实此时他余光已经看见了迟晏模糊的浅绿字。

绿橘的作用时间应该快到了，闻星泽是没有把视线往上挪。

乎意料，在大约几秒的对视之后，迟晏眉梢稍微扬起来一些：“这就满意了？”

闻星泽：“？？？”

等等，这是嘲讽吗？挑衅？

迟晏的手指是冰凉的，掌心温度却一直在升，他的指腹从闻星泽尾连到边、颚，让闻星泽仰起来。

让两个人对视，超过六十秒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产生逃避的冲动。闻星泽现在就是这样，他不能低，也不能抬去看迟晏的心声，更不能闭上睛。

落地窗外的月照来，面的波光晶莹明灭。

他要被迟晏的神淹没了。

即使闻星泽现在正浸没在中，但那前所未有被海没的失重、甚至氧气变得稀薄难以呼的窒息，却只是来自前这位占据他所有视线的人。

闻星泽：“您不要这样，我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要崩溃了。”

迟晏：“……”

迟晏顿了顿，问：“你平时在看什么小说？”

闻星泽：“……”

他心想，在之前祝博和许倩倩的激安利，偶尔会看一看《血族公爵：契约祭品小甜心》和《霸大少上我：天价逃妻》什么的。

话说回来，迟晏现在算是他的契约祭品小甜心吗？

闻星泽的大脑彻底混了，他的确了迟晏的血啊！之前！

闻星泽大脑里响起了绿橘的倒计时，还有十秒，九秒，八秒……余光窥见的迟晏的浅绿字，颜已经渐渐变淡，但是还剩模糊的廓，现在抬去看的话，还来得及看清整句话的样。

闻星泽手里还握着半杯没喝完的。

迟晏的尾音如叹息，低声问他：“你不想看？”

闻星泽：“……”想看。

迟晏：“嗯。”

倒计时三秒，两秒……

在浅绿彻底褪去的那一刹那，闻星泽耳边听见逐渐变得尖锐的声音，像是某警报，哔啵——

最后一秒。

闻星泽终于仰，看见了那行浅绿的、迟晏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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