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药粉，和着血显一狰狞的青紫，隔远了看起来就像一块胎记，十分可怖。

她抱着木桶来，慢吞吞地往灵圃方向去，因为木桶太重，她走两步就得停歇一会儿，短短十几米距离，她是走了足足一刻钟。

风听寒视线落在她手腕上，因着汗的关系，她把袖挽到了手肘，的肤在光白得反光，但也更显得上面的青紫伤痕扎。

那像是用打来的伤痕，一叠着一，有的颜有的颜浅，风听寒十分熟悉这伤痕，知这是经年累月受到打造成的。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话：

“二爷非打即骂。”

“活得还不如畜生。”

……

江二将她捡了回来，她在这江家无依无靠，纵是受了委屈也没地方诉苦，如此看来，这江清婉过得真的是十分凄惨了。

风听寒想起之前江清如替她的事，微微一哂，若真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只是靠别人的帮助怎么够？

江清婉坐在灵圃旁边歇了一会儿，然后才站起，拿着瓢给灵圃中的草浇，全程面无表，宛如没有灵魂的傀儡。

这与他们在街上见过的江清婉不同，能大着胆往他上撞的人，红着脸期期艾艾，在私里竟是个冷漠沉的，风听寒只觉自己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忍不住又观察了一会儿。

看着看着就看一不一样的东西了，也许是经历过差不多的事，他格外理解江清婉的心，同样的，对于江清婉现在表现来的状态，他也有一诡异的熟悉。

风听寒歪笑了，心里突然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弱？会不会是所有人都错了。

许是那炉鼎质引起了他心底微薄的同，风听寒从暮想中取一张面，往脸上一，然后又将上的衣裳换成宋如那的宽大黑斗篷。

这一明显的装扮，任谁看了，都会认他是界中人。

“你是炉鼎质？”

突兀的声音在灵圃中响起，江清婉浇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突然扔瓢，像是被吓到失去了平衡，摔在地上，惊慌失措地看着前凭空现的人。

风听寒弯腰，被面遮住的脸隐在宽大的斗篷，小巧的银面小半张脸，一双又黑又沉，盯着江清婉，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你是炉鼎质？”

江清婉双手抱着，像个受了惊的小动，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若不是之前观察了一阵，风听寒真的没办法将前这个人和刚才那一脸冷漠的人联想到一块，不过他心里兴，江清婉表现得差异越大，那他的猜测就越准确。

当然，他不介意陪江清婉演一场戏。

只要最后江清婉不要让他失望。

风听寒一把抓住她的发，她抬起来：“还是个净的炉鼎，被养在江家多久了，嗯？”

江清婉被扯得疼痛，哆嗦着嘴回答：“十七年了。”

风听寒勾起：“十七年，你可知，炉鼎十八岁的时候享用最好？”

没忽略江清婉底划过的暗，风听寒笑意愈：“采补，能使修者修为大幅度提升，天赋的炉鼎，还能帮人突破境界。”

随着风听寒话音落，江清婉脸上的惧怕慢慢消失了，与刚才的怯懦天差地别，她丝毫不畏惧地看向风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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