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得了，你可别到党支去嚷嚷。迎知识分乡，你得跟节奏。”

一句话顾言彻底蔫儿了，坐在凳上低着脑袋不吭气。虽然早知很可能会有这况，可支书的法还是让她不可理解。嘛要揽这麻烦，这要是开了，之后上分来的知青会不会全分他们大队？

心里再不愿，她也没法反对。别说她是二把手，就是一把手，只要搭档积极响应，她就没法拒绝。

当晚，大队开社员大会，动员大家积极接纳知青们，帮助她们劳动人民大家。

“一个知青，一月总共有三十斤粮补助。谁家有地方的赶快报名啊，这绝对不亏。”

“支书，那这知青是女娃娃还是男娃娃。若是女孩，那我家要一个。”

顾言一看发言的心里就火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们院儿西邻居，三间厢房还有南面两间耳房，家里人简单，这一听有便宜可占立来了神。居然还要女娃娃，不知香饽饽在饿狼里就是争端的理由吗？

“行，你家登记一个女娃娃。”支书激动的手舞足蹈，“还有谁家，拢共没几个啊，晚了可就没了。”

搞的跟赶集吆喝一样，顾言懒得再听。反正有支书主持，她脆门去打谷场。踏着夜听虫鸣，比待在吵吵把火的党支自在。

老远听到了喊的声音，走了发现是李仲夏带着孩们在跑步。好嘛，这是要军事化理仨孩吗？

妞妞跟在最后，小短跑几步居然坐地上啦。顾言过去一把抱起孩，迎着前的队伍追了上去。

“一二一，一二一……”

孩兴的咯咯笑，望着哥哥得意的很。瞧我有妈妈抱，你们得自己跑。小丫看懂了妹妹的神，白她一边跑边说。

“一二一，一二一，我们团结去打的。”

“不对，是打鬼。电影里他们可坏了，都是坏人。”

“笨，的、鬼都一样，都是坏人，都得打。”

听着孩的稚言稚语，两相视而笑，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它晴圆缺，任它酸甜苦辣，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翌日是周日，小午要走。顾言中午给了烙饼，把新鲜白菜切碎用各辣椒一起炒。多放油，起锅时加各调料，香的东屋王小麦着鼻端碗过来。

“你这辣椒真香，一儿不呛。这给闺女带着饭呢吧？”

“嗯。天天吃煮菜，孩该没胃了。”

“你对孩是真好。稀粥、窝窝、煮菜加些盐，谁家都是这么过的。也就你还特意了辣椒，留的油给孩饭菜。”

“你不知，学校那饭里缺油少盐的倒没什么。可那粮好多都生了虫，有的人不讲究往里掺了谷糠或者粱壳，糙的能喇破嗓。”

“真的呀？那……那学校就不嘛，就让孩们吃这些？”

“没办法，一家家都不容易。想多儿孩上学，其他方面自然得退让一些。不然光是这吃的，就得阻断多少人的求学路。”

“是。难啊!”王小麦家大儿也只小学毕业，老二也不打算上初中。来的几个也够呛，一家够生活都不赖，哪儿有余力供孩读书啊。

吃的东西用一个特意制作的袋装好，一式两份。上回徐就说让徐瓦认顾言当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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