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职业战队招募的标准之一是KD达到5.0，而他的KD达到了15。

「太不容易了」

「我这几天穿墙挂、锁挂、透视挂都见了个遍，崽崽自己打肯定很辛苦」

「我们崽可以有一万枚小鱼啦！ 」

「赶打开论坛」

少年肤白皙，故底的黑圈显得格外严重，他闭着了鼻梁，休憩了一会儿才打开余声的帖，呼一气，上传了证明自己排名的截图。

一想到可以有一万枚小鱼，他的角细微地向上弯了弯。

在等待余声回应的时间里，因为想不到有谁可以分享，他思考了片刻，开了严雪宵的名字，矜持地表达他的开心。

【沈迟】我要有一万枚小鱼了

可余声却没有再现。

余声仿佛在论坛中消失了一般，删除了所有发过的帖，连账号也变成了已注销，找不到半踪迹，连他的朋友也不知他的消息。

【碎冰冰】已经好几天没现了，今天账号也注销了，该不会想言吧？

【燕麦粥】看这副况肯定跑路了，不过一万枚小鱼确实不是小价钱，他不想付也无可厚非

【来杯樱桃】如果不想付一万枚小鱼，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拒绝啊，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崽崽打排位很辛苦的，经常熬夜到凌晨，至少要来歉吧

【气泡】从直播间追过来的，气得我什么话都说不来了，这人拉黑了，以后排的榜单也不会再看

沈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可余声仍然没现，像是真如帖所说的不会再现了。

少年的目光里现一丝茫然，望着屏幕了鼠标，过了好一会儿，他垂，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沈迟】我可能……没有一万枚小鱼了

严雪宵收到消息的时候在一家旧书店挑书，书架上的一本《哲学分析与实证》是很少见的译本，价格是一百五十金。

他从书架上取书，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向柜台走去，手机上现一条消息，划开屏幕的一瞬间，他停了脚步。

他只是思考了几秒便猜了大概，之前答应付钱的人不想给钱了，这事是很正常的事。

可显然沈迟没有想过言的可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即便隔着屏幕，他也能想象到对面那只小狼崽此刻一定垂着脑袋，平日翘得的尾也垂了，顺带着尖耳朵也耷拉在了脑袋两侧。

他说不绪地，回了一句。

【严雪宵】会有的

青年把书放回书架上，打开了小猫直播。

沈迟看见严雪宵发来的回复，受到鼓励再次刷新帖，可依然没有看见余声的踪迹。

是在安自己吧。

少年心里最后的希望消失殆尽，没再抱什么希望，正要关掉网站时，一条消息骤然现在他前，他了鼠标。

「匿名用打赏你小鱼x一万」

少年的呼滞住了，他没有想过余声会真的现，他垂了半天的脑袋抬了起来，薄薄的边浮现很浅的笑意。

另一边，光了所有钱的严雪宵坐在书桌前，静静地默写着今天没买的《哲学分析》。

*

周末，林斯年从学校回到家，佣人接过他的行李箱，他准备上楼时，母亲坐在沙发上，面和蔼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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