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陌生人……以后千万不要哭着回来找我。”

楚淮没理他，而是当着他的面，直接关上了车门。

他的脸瞬间一黑，得几乎滴。

司机走回车里，将车缓缓发动。待到池逍的影彻底消失，楚淮绷的绪终于得到了缓和。他痛苦地抵着太闭目休憩了许久，那眩才勉被压了去。

他摸手机，看到十几分钟前沈明殊给自己发的短信，打字：「我这边理完了，你今天想去哪里？」

沈明殊立刻回复了短信，语气雀跃：「我把地址发给哥，你让司机着导航来就好了！」

楚淮给他回了个「好」，接着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位置共享。他把导航转发给司机，旋即便灭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目缓神。

好累。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当初楚湛为何会与自己定十年之约。他以为自己的会永不枯萎，从迈脚步的那天起便盛放青。但时间终究会磨去所有烈与心动，将好毁作一地狼藉。

他真的错了。

车抵达的时候，楚淮恍惚地盯着座椅前的屏幕，久久没能回神。直到司机声提醒，这才梦游般地“嗯”了一声，开门车。

沈明殊似乎已经到地方有一会儿了。他穿着鹅黄的羽绒服，面是浅白的，站在雪地里被冻得耳尖发红。看到楚淮车，便异常喜悦地朝楚淮笑了起来。楚淮看到他的样，勉压了压心底繁杂绪，走到他面前：“怎么没去等着。”

“我怕哥迷路啊。”他理所当然地，冲楚淮弯起了睛。

“……”楚淮一阵无言，沉默片刻，“我会自己找路的。”

“哪有，上次和小萱一起去哥就差走了反方向。”他立刻反驳，“哥这么难约，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迷路上啊。”

“你耳朵都冻红了。”

“真的吗，我不信。”他朝旁边的橱窗远远眺了一，接着又很惊讶似的说，“欸，真的红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今天零。”

“嗯嗯，毕竟雪了嘛，温度低也正常。”他笑眯眯的，“哥从空调车里刚来，帮我好不好？了这么久空调，手肯定很和，比空调有用多了。”

楚淮愣了一，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他抓住了手。他握着楚淮藏在袖的手腕，住手的尾端缓慢走。白修的手指指一暴来，楚淮蹙了眉，被他不由分说牵着手捂在耳上，冲楚淮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哥的手好。”他朝楚淮勾了勾，弯着睛说，“好，好舒服。”

前樱红的张张合合，盈着一层淡淡光。不知怎的，楚淮竟骤地有被戏谑了一般的难堪羞耻。他有几分狼狈地离了视线，伪装随意：“先去吧。”

沈明殊立刻：“好啊好啊。”

见他没有异议，楚淮便迈步往餐厅走去。他从善如地握着楚淮手，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楚淮便不好将手行回，只好由着他亲昵地把自己的手贴在脸上，像是不经意般时不时蹭过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