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只褪了上衣，把后背来，苏陌凝着眉用酒给他清洗伤，那几乎已经要化脓了的地方一一被掀开来，整个肩膀上都是血迹。

池汐又上前一步，心疼的，却好久也不知说什么，只能低声嗫嚅了一句，“对不起。”

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柳眠已经褪去了红衣，那为了引人注目而特意穿着的衣裳早已经被他随意扔，只是没想到对方也不好糊，又追了上来。

“你对不起什么？”柳眠无奈，“这事又不怪你。若说非要怪在谁上，”他轻哼一声，“这不都是拜你后那位所赐吗？”

“可是……”

“时间迫，你去收拾东西。”

池汐那怀疑的问句还没能问来，柳眠就立刻喊了苏陌去里屋，“上有几伤，你帮我看一，收拾好我们立刻就走。”

寡不敌众，他靠着千变万化的一张脸侥幸逃脱，可是上已然有了多伤痕。现在池汐他们面前的时候，连都是苍的。

因为背对着她，池汐便看不清他的表，但是被过的酒沾上伤来清洗的时候，他竟然连声都不。

安静的好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洋娃娃。

可是一推开门，那副光景映帘的时候，她忽然就很想哭。

是傍晚。

“你又不懂医，”柳眠淡淡挑眉，轻笑到，“还是说你想看我脱衣裳？”

池汐咬着嘴，看着那染血的纱布都觉着一，或许是里蛊和母蛊的关系使然，她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心尖都泛着疼。

池汐有脸红，可是柳眠嘴还是白的，这一笑只显得一张脸更加无力，她急到，“我就是看看你伤怎么样，又不会打扰你……”

柳眠抿了抿，神自若的了小姑娘的小手，甚至没多想就扯了一句谎话，“都是别人的血，你怕什么？”

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严重一些。

他这样一说，池汐就不敢再拦，只是在门又急又气的等了一会，才推门而——反正这破屋也没上锁。

像是被人一剑，伤周遭甚至还黏连着碎，在左肩上划开一足有十几厘米的痕迹，可是上的伤也远不止这些。柳眠的肤本就白的晃，如今加上这样鲜红的泽就更显苍白。

池汐亦步亦趋的跟上，视线还盯着那殷红最的地方瞧，显然是不信的，走着走着，柳眠又在门拦住了她。

池汐回过，便看见了站在暗的容羽。

“看到了又怎么样呢？”柳眠依旧笑，“你是会上药？别闹了，乖，我们还得抓时间。”

池汐被他这般模样吓了一，愧疚一样的负罪瞬间涌上心，声音立刻就染上了哭腔，连忙靠过去扶住他，可是吭哧半天也只说了一句废话来，“你、你，你这……你伤的重不重啊？”

柳眠听见声音，才回瞧了一，那张惯常致的脸此刻已经布满薄汗，瞧见是她便眉峰一凛，“都说了你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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