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让她想要重来的，并不是怎样去改变那个既定的结局，而是在漫岁月中唯一值得怀念的那段时光。那段她们还可以笑着聊天的时光。

直到这次，再被又一次询问说，是否愿意重来一次的时候，那个女孩终于疲倦的合上双，久久没有答复。向来眉都带着浅笑的女孩，才真的是被时光磨平了锋芒。

只是这一次所有的记忆恢复后只会让她变得更痛苦。

重来一次，她依旧选择了那样的结局。

……

第三次。

第四次。

少年顿了一，他飞速的瞥了一顾相的方向，“臣不敢，只是想着，陛能不能再等一等……”

18岁。

“其实每一次我决定再来一遍的时候，都觉着，这该是最后一次了，我了那么的时间去赌一个可能，竟然都从来没有成功过。在我们两个这段关系里，我还真是输的彻彻底底。”

“还不甘心吗？”那声音轻轻的叹了一声，“若你愿意，那还可以再来。”

“为什么重来一次也改变不了结局？”她眶都发了红，不断的质问着那个虚无中传来的声音，“为什么？！”

改变的。

她的确是个倔的人，为了赌那么一个可能，一遍一遍的重蹈覆辙。

“所以呢？”虚空中的那个声音比她还要无奈，“还想重来吗？”

为了那段短暂的时光，她宁可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池汐看见女孩屋无数个废纸团，可是最后传过去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亦尘的意思，是说我脏咯？”

值得吗？

话音未落，一队人冲了大殿，顾亦尘想说的话被尽数打断，可是这一次，他依旧为她挡住了那一剑。

“不是很想了。不过我仍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不应该就这么结束。”女孩轻轻叹息，复又凝一个笑来，“虽然仍然不知你是谁，不过因为我一个人，重置了这么多次时间，应该也麻烦的。说起来我还不知原因，难就因为我是皇帝，就有这么大的特权么？”

就连池汐自己都不知。

15岁。

“但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也都是他的选择。”

“可……或许他不会舍得看我死的，或许我只是运气没有那么好，说不定他想偷偷换掉那些毒药，只是我还不知……”

“这倒无妨，我毕竟亏欠于你。”

“或许吧，”那声音说的模棱两可，“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因你而生，若你每次都是这样不甘不愿，我也没法休息。”

等一等。等一等什么？该说的想说的没能说，可是已经并不重要了。那些细小的差异不足以撼动结局的那棵大树，池汐看着这一幕幕重复的画面，只觉得睛格外涩。

“我嘛，若是有个未婚夫婿，肯定是要为他守如玉的……”

“……”池汐苦笑了，“我倒是拖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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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

池汐不知那到底循环了多少遍，这个世界像是在莫比乌斯环上运作，永无止境的循环，却每一次都回到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