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一愣，匆忙回过，见到她后眶便是一红，匆忙起行了礼数，“陛怎么来了？”

“从贵妃那回来，你就一直在求？”池汐伸手扶起他，不动声的打量着那漂亮的玉石狮，“什么时候了这么一个屋？我都不知。”

“陛……”柳眠低垂着睛，不肯看她，只是一板一的回答着问题，“是，昨日夜里摆上的。”

“你们西月国的人祷告，还要把人都屏退去吗？”池汐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一想到门那人慌的神，就总觉得有些不大对。

柳眠先是一愣，“陛……”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睛，带着汽的蓝睛就好像是一片海，氤氲着清亮的，“陛是怀疑我在别的事？”

柳眠的脸有些苍白，这是池汐从未见过的，也许是女人的第六，她直觉便觉得他本不是在这件事。可是柳眠那个受伤的模样太过真实，一时间脸上竟也有了一丝不忍之。

但有些事，不是得好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只可惜她来的时候没带别人，她略略想了想，试探的喊了一句，“那个谁，陆、陆、陆什么野？来！”

一秒，一个黑的人影悄无声息的靠到了她边，速度快到甚至她还没有来得及侧过，“陛，臣在。”

池汐缓了一，便吩咐到，“搜一吧。看看有没有藏人、或者有没有字条之类的，”池汐瞥了一柳眠，见柳眠那个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又补了一句，“尽量仔细些。”

“是。”

靠谱的侍卫领命而，池汐屏退了觉夏，和柳眠回到了主殿坐着。

一切都重归安静，只有耳室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柳眠面苍白的在她边站着，却仍然恭顺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池汐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问，“不想解释什么吗？”

“陛认为我有罪，那我便是有罪，此时解释，陛会信吗？”柳眠垂着，声音轻飘飘的，没了一开始勾人的味，多了几分凄凉，“何况陛想我解释什么？解释为何要给陛祈福吗？”

“……坐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总要有些提防之心。”池汐尴尬的咳了两声，甚至不敢看他的神。

“提防之心……”柳眠重复到，“陛与我在床榻上好之时，可曾有过提防之心？”

柳眠问的很不客气，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逾矩，但一旦上他那个凄惨的样，又似乎连质问都变得理所当然。

这分明是在指责她无啊。池汐一时半会说不话，又听见那人句句戳心的问句。

“陛前几日尚且和我如此温存，怎么自见了贵妃娘娘后便开始对我如此冷漠？自古都说是帝王无，柳眠本还以为并非如此，如今看来，原来陛和他们也无甚区别，或许只是陛瞧着我这张脸稀奇罢了……”

“我没……”

“若是我不曾让陛看见过我的真容，陛那夜还会碰我吗？”柳眠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几乎是要把委屈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嘴轻抿着，似乎是在克制些什么，柔弱的形也跟着微微哆嗦，加上里面还在晃动的泪珠，当真是我见犹怜。

池汐又一次没骨气的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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