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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段话后，池汐许久没回过神来。

她突然就很难过，或许是为了傅秋，或许是为了容羽，又或许，是为了她自己。她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她还没有对面前这个男人投太多。那些笑容，那些对她的好，那些所谓的意，都是基于从前的池汐，而不是现在的池汐。

在那一刻，她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容羽，更没办法告诉他，他所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早已经不在这里。

原主欠了这么多债，可接替这些的人，却是她。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可以，她宁愿希望容羽真的听了傅秋的话，不会傻乎乎的把心来。她池汐何德何能，能穿到这样一个人上，让那么多人对她死心塌地。

“所以，除非陛不要我了，我一定不会离开。毕竟，我也无可去。”他直起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陛，容羽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能久陪伴在陛边，哪怕……哪怕陛并不在意。”

“后来呢？”她小声问，“后来……傅秋怎么样了？”

一时间，凤鸾里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不知过了多久，池汐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求她别把我送走……反而会求她，让她把我送的，越远越好。”她看了容羽，后者正带着笑意凝望着她的睛，“离开她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啊，不是吗？”

容羽看了她好一会，才慢慢开，“后来，傅秋被你行送上了去将军家的轿，他在轿中，咬自尽了。”

“你回去吧。”这是她听了这一切后所说的第一句话，看着面前这张清俊容颜上错愕迷茫的表，很是残忍的补了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了。”

容羽只是笑，虽然这笑里面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意味，他不答反问到，“陛可还记得，是怎么认识我的吗？”他顿了会，不等池汐摇，已经自问自答，“陛一定全都忘了。那年我被仇家追杀，全家上无一生还。只有我，差错的逃了来，从京城一路被追到江南，上的银都光了，衣服也破破烂烂脏兮兮的……陛应该能猜到，我这样的容貌，穿着破烂的衣裳走在大街上，会遇到些什么吧？”容羽自嘲的笑了笑，“不是被哪家达官贵人捉回去当面首，就是被青楼抓去卖。我该庆幸，在和青楼的人厮打纠缠的时候，遇见了陛。陛帮我铲除了仇家，啊，虽然也并不是为了我。不过陛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唯有以相许。”

池汐垂，不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