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17日

１８、被俘的元帅

「听说大王擒了宋军的穆元帅，现在正绑在大寨前的空地上。传闻这穆元帅，

得大脚丫，青面獠牙，三六臂，很是可怖！」一名矮小的贼兵正在打扫着

第一座山上的战场。这时夷明山的贼兵已攻破了宋军大营，杀敌无数，大获全

胜。杨排风和家兄弟领着数百溃军，不知逃去了哪里。贼兵追赶一阵，没有追

到踪迹，又怕过了夷明山的山界，被其他州郡的厢军袭击，只好纷纷退了回来。

「呸！我怎的听说，这穆元帅不仅能征善战，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大人？」

一名大的贼兵。

「是吗？那我真得去瞧瞧！」矮贼兵，「听说刚才战场之上，大王竟当着

那么多人的面把她的上衣扒了，直到现在还没穿上呢！此时正着上，被绑在

大寨前！」他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了不远的第二座山峰上，那里正是全义的大

寨，莺歌燕舞之所，宛如人间天堂。

「走！」个贼兵，「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这个名满天的女元帅，究

竟什么样！」

两个人丢手上的活计，朝着全义建在第二座山峰上的大寨走去。两个山峰

之间，架这一座的木桥，连通前后两个大寨，也是山峰之间往返的捷径。当

穆桂英攻上夷明山时，黄文炳和全义本打算将这座木桥毁了，以作固守之计。过

了木桥，便是全义的大寨。大寨前，有一个像是校场一般的空地。这时，空地上

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贼兵，想必都是来看大宋女元帅的，何况还是一个半

的女元帅。

「借过，借过！」矮两名贼兵一扎人群，在人群的隙见钻行起来。

越往，他们听到人群的呼便越烈，似乎在庆祝着什么可喜之事。

忽然，挤在前面的贼兵撞到了一木栏。他急忙抬一看，只见校场上不

知何时已筑起了一围栏。围栏围成方圆二三十步的一个圈。圈正中，立起

了一碗般，一人多的木桩。木桩上用带捆绑着一名五官致的妇人。

这妇人的上衣已被完全扒了来，垂来拖在腰间。四三指宽的带将妇人的

上和她后的木桩地禁锢在一起。一箍在妇人的脖上，两箍在妇人

的房上，一箍在她的腰间，让她的上和木桩似乎连成了一。雪白的

房上，还隐隐留着几个被抓过的红印。她的双，分开成一大步，两只脚边各

钉着一枚比拇指还的铁钉，地嵌地。铁钉的尾，连着一副铁铐，铁

铐和铁钉之间，仅有一段不足一寸的铁链。铁铐地铐在妇人被战靴包裹

起来的脚踝上，让她的双不能并拢。远远地看去，她整个就像是一个大写

的「人」字。

「哟！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呀！得可真漂亮！」矮个贼兵这时

也从个贼兵的后挤到了围栏边上，看到了上赤的穆桂英，不由赞叹。

「你看，她真是怎么了？」个贼兵发现穆桂英神态异常，问。

矮个贼兵仔细一看，只见穆桂英似乎并不以为耻，像是羊癫疯一

般搐个不停，脸上泪、鼻涕和一齐落来，滴在她耸的房上。

木桩旁边，站着黄文炳、全义和黄奎三人。只见黄文炳的脸上得意的笑

容，对穆桂英：「当年老夫本想将你献到西夏去，也不知你暗中搞了什么诡计，

竟让太师爷临时变卦！不过好在天回，今日你复又落老夫手中，便让你继

续当个娼妇！」

贼兵们只穆桂英这时会破大骂，不料被固定在木桩上的穆桂英，只是故

自颤抖不已，合不拢的嘴上，已是哗哗地直往。

黄文炳似乎觉得无趣，便吩咐黄奎：「贤侄，你速去取一杯五石散的药酒

来，给她喂！」

黄奎得令，急急了围栏。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化了药石的酒来。只

见他左手一把掐住穆桂英的，用力往上一抬。右手把那碗斟满了药酒的碗

地举到她的脸上，汩汩地了她的嘴里。

五石散一肚，穆桂英的痉挛顿时减轻了许多，慢慢地归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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