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17日

１６、失手

上山的小路，拾级而上。鲜血淌满了台阶，像瀑布一般往淌。整条小路

几乎被鲜血染红，像一条红的彩带，将整座夷明山缠绕起来。

一声响！一块三个人都环抱不起来的石忽然从台阶上落来。沿途哨

卡里的贼兵见宋军从小径杀将上来，把早已备在那里的石推落来。石沿着

蜿蜒的石，轰隆轰隆地往。沿途不论是宋军士卒和山中贼兵，挨着这石，

顿时被碾成齑粉。

穆桂英见石朝着自己碾压过来，心中大惊。

「元帅，请站在末将后！」杨排风大喝一声，举起烧火，抢步立在穆桂

英前。此时，那石正好落她面前不足两丈距离，杨排风急忙将烧火斜着

往地上一拄。石落势甚猛，轰的一声，竟往杨排风的烧火上压了上来。杨排

风的烧火虽然铁打铜铸，但重逾千斤的石压在上面也是咯咯直响，几不支。

只听杨排风大吼一声，双臂发力，将整个烧火往旁边一掀，竟把整块石从石

径上撬落到绝之。

「杀上去！」穆桂英见石落山崖，对后的士兵大喝一声。宋军哪敢怠

慢，跟着往山杀去。石径上，石所过之，俱是血模糊。被碾压过的尸

，哪里还有人的样，里的骨骼都被压得粉碎，几乎只剩一张，像

纸一样贴在地上，面目全非。

穆桂英等人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见此惨相，还是不忍目睹。这时，迎面又

来一阵密集的箭雨。一眨的工夫，就翻了七八名将士。穆桂英一面打着

迎面而来的箭矢，一面不顾安危，奋勇跃上石径一侧的哨卡，手中的绣鸾刀刷刷

几，便将守卡的敌军砍死。

「盾兵在前先行！」穆桂英大喝一声。不多时，十余名手持大盾的士兵从后

面挤了上来，两人一排，分五六排在前，继续往山上推。

整队宋军像一名年迈的登山者，艰难地往山上攻。每一步，皆是死伤惨

重。

「宋军杀上来了！」当穆桂英带着士兵们又登上几级台阶后，不远又遇上

一个哨卡。守卡的士兵大喊，「上就要杀到哨卡上了！」

他的话音刚落，穆桂英只觉得落几块碎石来。她急忙抬望去，只见

石径一侧的绝上，竟早已挖了一个一丈多宽的石室。忽然从石室里推一辆

独车，车上放着一大缸，缸冒着散发油腥味的气，缸咕咚咕咚的，似

有什么东西在翻。独车在石上停了来，只见两名贼兵上前，抬起左右两

个车把，将那大缸彻底翻了过来。

从缸里哗的一声成许多稠的来，像瀑布一般往穆桂英的直

浇过来。

「不好！是油！」穆桂英见状大惊，那沸腾的油倾斜而，还没落到她

的上，就已经能受到扑面而来的浪。说时迟，那时快。穆桂英急忙将杨排

风和杨文广二人拉到自己边，只见她轻扭柳腰，将后的大氅像二人一盖。

哗！油淋在三人上，好在穆桂英及时用大氅盖住了三人，杨排风和杨文

广才没有被伤。饶是如此，那油里的量还是渗大氅，纵使隔着厚厚的铠甲，

三人觉上依然如火烧一般。那些士兵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油溅到

肤上，顿时起一块大的脓包来。一时间，整条石径上，杀猪般的惨叫此起

彼伏。

兵如的穆桂英见了，不由悲从中来。但还来不及等她悲伤，的贼兵

接连抛几支火把来。

「元帅，不好！」杨排风急忙上前，替穆桂英解开了系在的大氅带，

用力扯，往山一扔。

落的火把一碰到几乎沸腾的油，顿时化成一片火海。那时被油溅到的

士兵，还没从疼痛中恢复过来，又陷火海，哀鸿遍野。

「快走！杀到山上，去要了全义的命！」三个人只能睁睁地看着士兵被

火烧死，束手无策。这时，从后面赶上来的宋军及时扑灭了大火，终于让狭窄的

石径又通畅起来。杨排风一扯穆桂英的衣袖，怒不可遏地。

「走！」穆桂英。三人领着人，继续往山上杀去。

一路拼杀，一路死伤无数。宋军终于杀到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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