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以为常。

只有妇人怀里的波斯猫受到惊吓的跑开。

“住嘴，你怎么会是他，你就是寰宇，我的好儿寰宇，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好想你，知不知。”说着轻轻摸上顾穹宇刚刚被打的地方，“疼不疼，妈妈刚刚打的是不听话的穹宇，不是寰宇，寰宇最乖了哈！”

顾穹宇垂眸看着神温柔的顾母，语气平静：“我不是顾寰宇，他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顾母原本还温柔静怡的神瞬间变得怨恨起来，一把将顾穹宇推开，指着他的脸：“该死的是你，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寰宇怎么会死，你明明该替他承受这一切的，你生就是为了他，为什么最后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是我最的寰宇，他那么优秀，那么听话，那么好，为什么不是你，你现在享受的一切都本该是属于他，属于他的……

你这个小偷，偷了你哥哥的东西，我诅咒你，诅咒你这辈都没人，这辈都不会有人你，你哥哥没有得到的，你也不准得到，我不准你幸福，我的寰宇得不到的你也不能得到……

你这个小偷，把我的寰宇还给我，还给我……”

面对顾母的指责和谩骂，顾穹宇站在原地，面平静，仿若无动于衷，甚至在顾母承受不住时，伸手将她扶住，小心地放到椅上。

伺候顾母多年的佣人张姨匆匆跑上来：“二少，你别往心里去，夫人就是太伤心了才会这样的，她脑不清醒，她要是清醒过来不会这样的，我带你去给大少上香。”

张姨不忍心地看着顾穹宇，她也算是看着顾穹宇大，从小就没怎么得到过关，结果现在还要承受这样的事。

张姨也是于心不忍，本来算计着这两天就是顾穹宇照规矩回来给顾寰宇上香的日，想着到时候不让母俩见面，没成想她楼去的这一回功夫，就让两人碰上了。

你说这都什么事。

看着顾穹宇脸上的掌印：“二少，我拿冰块帮你敷一吧。”

总不能着这个去。

顾穹宇：“有劳张姨。”

“没事，没事，你去上香，我先把夫人安顿好。”

顾母刚刚发一通，这会儿又失神落魄的一言不发。

张姨将人扶房间，又给她喂了药，最后还是忍不住：“小，穹宇那孩也不容易，你就不能对他好一吗？”

顾母忽然哭起来，无声无息默默垂泣：“我也想对他好，可是一想到我寰宇，我就不敢对他好，我的寰宇孤零零一个人埋在地，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我这个当妈的也要把分给别人，他该多可怜呀！”

张姨叹气：“二少就不可怜吗，你这心也太偏了，小，有些人的心一旦伤透了，想要弥补就来不及了，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顾母不想再听她说，摆摆手让她去。

顾穹宇在祠堂里为顾寰宇上了一炷香后来，张妈将冰袋递过来：“她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你别往心里去。”

顾穹宇着冰袋，轻轻掀起角，漾起弧度：“我知，张姨无需为我的事费心，照顾好她就好，谢谢，先走了。”

车门打开，宋北扫到顾穹宇脸上的掌印，神自然的移开：“我们现在去哪？”

对于顾穹宇回顾宅十次里有八次都会带伤回来的事，宋北从来没有多问过，直觉告诉他不知要比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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