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粮草和武先回来。”他放弃了去救小七的机会，而是选择了远山府。

“你不用歉。”裴靖突然开了，“你没错，无需歉。”

远山府数万人，自然比戚柒一人重要。

秦业抿着，中带着血丝，嘴裂，没有说话。他知他的决定没有错，可他放弃了小七，这是事实，可他却连后悔的机会也不能有。

他看着裴靖，却见他突然面平静地摘自己的官帽，褪自己的官袍：“如今粮草和武都有了，远山府，便给你们了。”

秦业心尖一，“你要什么？！”

“我去找她。”裴靖淡声。

秦业蹙眉：“你疯了？！你知现在是什么况吗？你是远山府的知府，在这时刻，怎能擅离职守？我们可以派人去找小七。”

“如今远山府还有多少人能用？”裴靖反问。

秦业立时哑了。

“秦将军、严乡君，若是裴某未回来，”他看向两人，轻声，“还望两位能照看裴锦裴裕一二。”

说罢，他转大步离开。

“裴靖，你想清楚了吗？”秦业提了声音，看着他的背影，大声，“你可知你这一走，会有什么后果？”

“远山府数万人很重要，可在我的心中，她重过这世间千万人。”男人清朗的声音不大不小，可却重重地落在了秦业的心上。

“她是我的娘，无论是生是死，都只能在我边。”

他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只是在叙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愤懑和不甘愿。秦业望着他一步步离去的影，突然便了气。

他们的选择都未错，只不过，他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了。

严真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裴靖，我与你一起去！”说着，便朝裴靖跑了过去。

秦业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影越来越远，再也看不到，才突然转，大步上了城楼。

“秦将军，这霹雳弹威力可真大，是神啊！”郑守勇欣喜地，“有了这等神，远山府便有救了！平王的算盘落空了！”

“咦，裴大人怎得不见了？”郑守勇愣了一，“他不是去接你了吗？”

秦业回：“裴大人伤势复发，先回府衙了。”

“裴大人一个书生能够持这么久，已经让本将军刮目相看了。”提起裴靖，郑守勇嘴上不乏赞，“如今我们有了霹雳弹，也不用怕那平王，这打仗的事还是要给我们武将了。”

“嗯。”秦业淡淡嗯了一声。

霹雳弹威力甚，敌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竟是以为天降雷。有些迷信的甚至已经跪在地上了。

平王的军队很大一分都是北狄的人伪装的，北狄信神佛，霹雳弹一，那些外族以为是惹怒了天神，很多人直接便扔武四散奔逃。

士气一落，输赢一目了然。

“王爷，王爷，不好了！”人连带爬的跑了平王的营帐，哭喊着，“远山府不知从哪里得来神，轻轻一扔便炸毁我们数人，那些北狄人说是惹怒了天神，都跑了！”

“你说什么？！”

“王爷，我们……我们败了。”人涕泪横，“郑守勇带着人过来了，王爷，我们快跑吧！”

平王一晃，面惨白如雪，差一便摔倒在地，人连忙扶住他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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