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刚拆，他老闲赋在家，晚上不躺到十

一决计不去。

这障碍使得我的跃跃试只能一夜夜地化在星光。

只有一次例外，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天。

我半夜如厕归来，正好蒋婶也爬了起来。

她说了句什么，就抱着儿了楼。

之后的几分钟我都在猜测她到底说了啥。

我甚至想，没准她已经噘好在床上等着我了。

但很快，我意

识到这只是每晚的固定程序，也难怪每个早晨楼会只剩我

和大刚。

后者还要嘿地拿挠敲我一，喝：「太来哩！」

失望之中，蒋婶竟又上了楼。

朦胧月光，她款款而来，在睡裙里一蹦一。

事实上，光听着脚步声我就了起来。

蒋婶却对我视若无睹。

她拈起蒲扇，在大刚旁站了好半晌。

在我几打凉席上跃起时，她两个跨步——并不漂亮，说实话还有笨拙—

—搁泥台上坐了来。

我一抬手就摸到了她的。

起初隔着裙，后来隔着，再后来就贴了。

我使劲，像是给球搓澡，搞得它的主人不满地拍了我一蒲扇。

于是我就钻了沟，漉漉，黏煳煳，不知是汗还是其他的什么。

为了搞清这一，我爬起来，抱住了蒋婶。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却依旧没停止摇动蒲扇。

我搓她的，我说婶，我把起的在她的腰上。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什么了。

她伸手攥住我的老二，轻轻着，嘴里一个劲地说不行。

我闻着她若有若无的汗腥味。

我看看大刚，又看看月亮，最后就了。

那一阵我几乎每天都在，但还是了好多，一发又一发，整整一嵴梁。

息未定，大刚叔就翻了个，不一会儿又是一个。

大汗淋漓地在凉席上趴来时，我听到他嘟囔：「咋不睡，大半夜发神

经。」

而二刚的失踪几乎为我扫去所有障碍，连父亲都加了寻人队伍。

那天母亲跟蒋婶聊了会儿就了楼。

自然，她没忘警告我要以二刚为戒，免得让人心。

当时我们已听说三兄弟去游泳的事儿，但二刚的命运尚未纳上述图景。

小孩很快就睡着了。

蒋婶问我听得是啥。

我就邀她共赏，结果没两分钟她就表示太难听，受不了。

那时我在听什么呢？多半是九寸钉吧。

不听就不听，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她开始挣扎，让我别来。

我顺手在腹掏了一，她竟恼了，甩开我便回到了儿边。

那晚的天黑咕隆咚的，闷得像锅待猪的沥青。

于是我抹抹汗，仰躺倒，发誓再也不亲近她了。

我甚至检讨那一年来在上犯的诸多令人作呕的错误。

作为一名中学生，我是彻底的腐化堕落，被黄思想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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