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幻影又说：“我还没尝到你是什么滋味呢，怎么舍得走呢？”

席眠合。他太累了。

他把项间的玻璃瓶取了来，凝视它片刻，轻轻吻了一。

衍辰走后，他每天都去泡药浴，把他的骨灰放在小瓶里在项间，一起浸泡在里。

带着它，能替我指引找到你的方向吗？

席眠将它放回去，转走。

背后那声音传来：“你是在亲我吗？”

席眠知自己神恍惚得不像样了。不过他还是轻轻答：“嗯。”

“你亲我，是因为喜我？”

他觉得在自问自答，没怎么犹豫。

“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亲本人？”

席眠皱眉，他不知自己的潜意识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死了。”

“你怎么知我死了？黑暗里你又看不清伤。”

“温特征都失去了。”他疲倦地回答自己，“你走吧。我不会再回答你了。”

“你不是说我是制药天才吗，一个降温的药很容易吧。要摸摸看吗？看我还有没有温？”

一双手覆上他的。

席眠前黑了。

他突然笑了。

自己真是疯得彻彻底底。

那把刀直直地他的心脏，血的泥泞声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他转过去，看见面无表的衍辰站在他后。

席眠呼一滞。

他尝试地伸手，碰了一前人。

他又把手放了来。

“又要搁置我了？无还是避嫌？”衍辰漠然，“那我走了。”

席眠单手用力搓着那碰过的手指，指节都被他搓得泛白，骨咯吱作响。他觉到痛，这痛让他愣了半晌。

“别走。”

他听见自己颤抖喑哑的声音。

“我不会再搁置你了。”席眠里蒙上一层汽，“我不会了。”

“你别走。”

“我不理你……是……是怕……”

衍辰静静地看着他。

席眠因这一止了声。

不是因为灰鲸而避嫌，而是怕仇家牵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别想回到从前了。”斜的温和柔的对比之，衍辰的脸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