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他叹了气。

良久的死寂后，席眠终于艰难开：“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当然，我当然站在你这边。”灰鲸在电脑上控了几，走到了门，“你没接过这些，不懂我想让你没有杂念的良苦用心。”

良久，小监控室屏幕里浮现王珏与灰鲸两人的影，王珏微仰着，梗着脖，面绷。

王珏停顿了一，娓娓来转为掷地有声，神里气势攀升：“你要不要继续听他的话，拿我去换他所谓的遗书——”

那风韵里眉目，折累累的野心与血债。

“他见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是你没法理解。你知，比你不他更残忍的是什么吗？”

“孩，你别把人想得太简单了。你在外面装得好，你以为我还不知你？我都不用问你喜不喜他——你真以为你自己有能力去喜别人吗？”

王珏一看见灰鲸就生理不适，手指忍不住又想弯曲起来。

每次无力好像只是轻轻刮，不痛不，可到真正崩溃那天，低看去，只惊觉血淋淋一片——原来病早已骨髓，膏肓了。

他去时，李微刚站起来的摇摇坠的，又猛地坐了去。

“第一面见你的时候。”灰鲸努努嘴，“续航不错吧？这么多年了，没人知它的存在，你从没辜负过我，我以为我永远用不上了。”

“我知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其实我大概都能猜到他想对你说什么，衍辰想把自己变成药引，让你靠自己找回独立的人格。”

席眠动了一珠。

“你，自己斟酌。”

“你……什么时候……”

“你跟他的关系太亲密了，我早就说过，亲密的关系会毁掉你——其实也毁了他。”

“什么条件？”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人是什么样的。”

小监控室里，虚弱的李微几乎站不稳，灰鲸贴地替他搬了把椅。

“就算我不说，他也迟早会知真相。只是在他知的时候，他发现他自己已经上了这个帮凶。可这个帮凶啊……又确实没有什么错。”

王珏直截了当。

“就是日复一日地自说自话，没人听得见他的声音。”王珏底带苦，似乎对此颇，“听见了也不能理解，理解了的，却是凶手。”

…………

“你放心，单独聊聊而已。”灰鲸又了一遥控，“你在这看着吧，只能委屈你疼一会儿了。”

“不知者无罪嘛。”王珏眉目温柔，睛却蒙上一层雾，“自杀的人，也许什么都知，什么都懂，知晓每一桩悲剧的源何在，知事渐渐恶化的来龙去脉，也许他们还透彻地了解自己难过的生理机制……可就是这的无力打败了他们。”

“你太优秀了，优秀的人生来就不该有杂念。

“你知他为什么自杀吗？”王珏缓缓开，“因为他喜你，可你们的无解。

“你玩够了吗？该乖乖听话了。”

“你想什么？”李微警觉。

他知他在想什么。

那张脸略经风霜，却仍能看当年的风韵。

他眨了眨，像突然接收了什么遥远的信号似的，一气，一直了后背。

“让你——别再受灰鲸摆布了。”

王珏愣了一，缓缓惨笑：“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别怕。”李微心里默默。

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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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微着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