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听你叫。”李微似乎发现了他的弱，故意贴更近了，尽数把气传过去，手动作变本加厉起来。

“……”王珏十指蜷缩在一起，可怜的嘴差被咬个对穿，才没发声音来，“你他妈是变态吧……”

对方只是笑了一，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呃……别……”二人僵持了一会儿，王珏终于受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靠……别……别了……”

“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李微的声音还是那么四平八稳，听得他心烦意。

“叫你妈……唔！”王珏刚想挑衅，立遭受了这令人疯狂又沉沦的之苦的制裁。一边想拒绝，一边又想要更多。而这一攻破了他所有的设防，一切羞耻顾忌、潜意识分析、撩拨的恶意通通被抛至脑后，理智被碾得支离破碎，念无耻地吞噬了大脑每一神经。

“叫一声。”

熟悉的清冷嗓音此刻像鬼的低语传至耳边，他就是为邪恶之的暗香所蛊惑，一步步心甘愿走向渊的异教徒。

不一秒，他浑上打着战，有气无力地认怂，向这个谐音双关臣服，“医生，医生……”

伴随着得逞后的一声轻笑，李微淡淡：“叫医生吗？”

“医生，别了……”

“我不行了……”他难耐地仰起，双蜷缩起来，从嗓里挤几句话来，“放了我吧，再就……”

“就什么？”李微象征地放开他的手，目光似地望着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叫乘人之危……唔……”王珏挣扎着掀开覆在面上的被单，漂亮的瞳孔，光淋漓，角双双泛着桃红，显得语气更引人怜，“你觉得凭那次你就可以亲我了？那可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你不亏。”

王珏闻言，抬去看他。

李微抚上他的嘴，一片红艳之上是有一红得更的，是自己留来的伤。

“你既然不喜，老咬它什么？”

“我不想让它愈合。”王珏垂帘，断断续续，“我当时以为，以为你要死了……至少给我留念想……”

说这些话好像费了他全的力气。

“哪怕……是个疤。”

李微的目光沉去。

“这不够。”他沉半晌，才，“而且我的齿痕是独一无二的。”

王珏谙这个专业知识：每个人的齿痕都是不一样的，即使整牙也不能改变。

他这是要……

再抬起时，那人吻来，犬齿在意料之中狠狠刺破嘴。

血腥味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