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翩翩起舞。”

王珏抿着嘴，不说话。

“你觉得我在乎什么？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选择和你一个阵营？”

王珏微低着，线条平缓的五官陷影里。良久，他才开——

“可惜他现在已经认定你被我拐跑了，不过他没说让你抓我应该是试探，是要等你的说法，看你是不是真的叛变了。”王珏突然笑了一声，心仿佛决定了什么，语调轻浮起来，“你当初不杀我，我的确要谢谢你哦。不过原来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对别人都那么开朗，装得真好。当初有一次听见你和护士说话，我还以为你有双重人格。”

“不过你像这样冷淡好，就很真实。打嚏的时候不会放松，还有呆，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想……”王珏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可惜没等他说完，就被李微摔到了柜门上。

“灰鲸只看结果，”他抵着他的肩膀，低凑近王珏的脸，打断了他的胡言语，“你说我把你带到他面前，他还会怀疑我吗？”

“我不杀你，但这并不代表我有保你的理由吧。”

王珏被猝不及防这么一摔，又听见这话，瞳孔骤缩，怔住了。

边的场景在神的控扭曲起来。

那是灰鲸特意为他准备的狭小空间，漆黑不见五指，只闻得见自己上的血腥味和烧焦的味。他听不清自己嘴里在说什么胡话，只是颚不断发力，想留住一些，保留一些分与面。后来他连都不了，也听不见那个面的人在耳旁喊些什么，脑里一片轰鸣。

如若不是他在四肢里都埋了信号，说不定已经沦为人彘了。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一片白茫茫的影发来的：“想要活着折磨一个人，总归是有法的。”

完了。

这回真的玩太大了。他输不起了。

“你不想知把柄是什么吗？”王珏垂眸，停顿了一，最后还是不甘示弱，“你作为得力属，如果这和你没有关系，你怎么会突然倒戈呢？”

“你转院到我这来，是他安排的。”李微说了一个陈述句。

“上次我在镜店的时候带的资料呢？”王珏抬了抬，“你拿来，你就知了。”

李微看了他一，将信将疑地退了去。可他刚走到书房，就听见玻璃打碎的声音。他心叫不好，以惊人的速度飞一般冲了回去，就看见王珏正拿着一大块玻璃往自己咽上划——

李微一把揽住摇摇坠的王珏，迅速捉住他的手腕，发狠用力，力大得让他撒了手。他刚想从颈间的鲜血之间去确认他的脉搏，靠在他上的王珏突然用力挣扎来，在一片混之中将用力向柜的棱角一撞——

千钧一发之际，李微的手最终垫在了棱角和他的脑门中间，手骨发了“咯”的一声。

王珏保持着那个姿势，虚弱地息了两。

不过他毫不领，甚至冲着那只挫伤的手又狠了一。自残失败的无力和羞恼让心里伪装成临别留言的怨恨失去了外壳，转化成嘴里尖酸刻薄的话语：“你说得对，我也想不有什么可以放弃你的功利、你那扭曲的价值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