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周三诊】：你问他什么？

气氛顿时张。

“偶尔换换味。”

“掐死的。”李微答得果决。

“是我没和你提过他。本来以你的，不在任务上的病人你向来都是全心全意去救治……我以为……算了，杀了就杀了吧。怎么杀的？”

他走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王珏躺着的客卧。

“是啊，八年。”灰鲸人到中年，也不能免俗地叹起时间，“八年都让我忘了这么个人，让这小家伙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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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死亡追问让李微明白了，装聋作哑是混不过去的。他索直接试探：“你从来不问我人是怎么杀的。这人对你来说很特别？”

他打开门，走了去，镜慢慢对向了床铺。

他没关对话框，在沉默中等待着暴风雨。

过了一会儿，手机不意料地响了，是一通视频来电。

难……？

珏。

“没有，只是好奇。”李微瞬间自动修复了ai自动对话系统，“只是王珏昏迷了八年，杀他，不过我的事。何必大费周章等到现在？”

“有录像吗？”

他大言不惭。

“理了，在焚烧炉。”市有几家承包的殡仪馆。

【红尘别过】：人在哪呢？

【李微·周三诊】：杀了。

“把被掀开。”灰鲸命令。

屏幕里浮现他黑白分明、棱角遍布的装修，卧室、客厅、厕所、厨房……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红尘别过】：行，知了，你忙吧。

即使是变音理过的声音，也能听一来自辈的亲切。

“这不像你。”

居然还是视频电话，要知红别也没见过他……

“尸呢？”

如果李微的虚假意有老师，那么这位或许就是鼻祖本祖。

他在问自己相反的问题。

“你从来不杀任务外的人。”灰鲸不答反问，以牙还牙，“这人对你来说很特别？”

“好。”李微快答。

纯黑的被凌中泛着褶皱，中间绵绵地鼓起一团，看着还是有突兀。

“小微，”灰鲸的声音带着藏了刀的笑意，“接任务时你可向来不问为什么的。”

“本来想着你年假不该派任务了，还怕你太辛苦，想着要不要叫别人。但听说……你已经解决了？”

但他不是躺在床上，准确来说，是铐着的。

对面沉默了。

“你把视频后置，给我看看你家。现在，上。”多个回合过后，灰鲸放了大招。

李微沉默，一时间竟然没有虚与委蛇。

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声音，语气却明显冷了来。

其实王珏耳力惊人，应该能听见所有的动静。如果他能听见，立刻躲衣柜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灰鲸自然地打破了沉默，“红别说你变了，我还不信，你以前可从不会晾着我。”

竟然是灰鲸。上次和他说话已经几年前了。

他接通了电话，对面的画面果不其然，是漆黑一片。他刚把摄像对准自己，就听对面问候：“小微，休假怎么样？”

灰鲸这样的人，叫人叫得越亲昵，就越让人脊背发凉。李微装一副疑惑样，心里暗起波澜。他知他不能再表现任何对王珏这个人过多的关心，只老老实实承认错误，一副愧疚忠诚相：“摄像的事，是我的疏忽。”

“任务之外，我就没录。”

“你说的是王珏？”李微在摄像前装一副惊讶的样，“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