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随和且淡定。

“闭嘴吧！你的命着呢！”怀特海也不回地说，“早些年就有数据表明，这片尘埃之后藏着一颗可能宜居的星球。只要我们找到它并成功降落，我们都不会死。”

他们会沦落到这境地，都是因为松鸦。松鸦是彼得斯最信任的手，在战中负责后勤的分，任谁都觉得他会以彼得斯的利益为先，可谁知一旦现了一个能杀死洋娃娃的机会，松鸦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拼着命不要也要去杀掉洋娃娃。

什么彼得斯，什么大局，通通被松鸦丢在了脑后。

要不是怀特海细心谨慎，这些日一直盯着松鸦不放，一察觉到不对劲就找了过来，松鸦这会儿估计已经凉透了。怀特海能怎么办呢？只能带着松鸦先逃了再说。

松鸦无声地笑了一。

剧烈的冲击导致脏严重受损，松鸦现在只能平躺着。他就那么安静地注视着怀特海的背影，仿佛连怎么眨睛都忘记了。他想，他竟然也会有看走的时候。

熬过了况最复杂的那一段星域，怀特海把飞船调到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走过来帮松鸦理伤。松鸦又笑了起来，问：“你……军方的人都像你一样会演戏吗？”

怀特海手上的动作一顿。

“不想让脏碎片从嘴里咳来，就别说话。”怀特海说。

“我就要死啦。如果临死前不把想说的话说完，我会死不瞑目的。”松鸦一个很无辜的表，“松鸦不是一个正经的名字，但是我本来就没有名字，我只有编号。”

“我知我知。”怀特海飞快地帮松鸦理伤，“你别说话了。”

“你果然都知。”

生于实验室里的实验品，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松鸦本来想问怀特海为什么要救他。如果不救，怀特海还可以继续潜伏去，不用带着他逃向未知的星域。但现在不用问了，因为松鸦已经有答案了。他说：“你知我上有云少将的基因。”

“闭嘴！闭嘴！”松鸦的况不容乐观，怀特海心里急得要死，偏偏松鸦本人却毫无求生，怀特海没好气地说，“老让你闭嘴！你以为你真的杀掉洋娃娃了？十有八-九你杀掉的只是一个替而已！还有，你再说话的话，这辈别想见到你弟弟。”

松鸦：“！！！”

“你弟弟手里有一枚用肩章碎片的吊坠。他叫特温，当初实验室覆灭时，他被医生救了。知医生吧？混区最有名的人机械改造师，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敢自称是医生了。医生收养了他。等到医生去世后……我捡到了他，并把他带回了中央星系。”怀特海这话里隐去了沈星极的存在。作为间谍，谨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松鸦不知能不能相信怀特海。他一直以为特温死于实验室的覆灭之时。

怀特海继续说：“特温上的大分基因都来自于云彬言，或者说，他脆就是以云彬言的基因蓝本为基础创造来。他现在受到军方监，生活方面是无忧的。”

松鸦愣愣地盯着怀特海。

过了好久好久，不知松鸦经历了一番怎样的心理活动，他垂睑说：“你不是对洋娃娃兴趣么？至少有十五六年的时间，她就潜伏在蜘蛛女神里，就在那个实验室，我生的那个实验室。实验室的覆灭和蜘蛛女神的覆灭都与她脱不开关系。”

蜘蛛女神是一个星盗团，蜘蛛女神覆灭后，剩余势力全被黑河接收了。也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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