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把声音关小一吗？”

听到后座个少年冷冷淡淡的询问声，司机也不好意思，连忙将音量调小，并试图和他搭话。

“你们是哪个中学的？”

“三中。”

他回答的十分简短，并且声音压的比较低，不知是不是害怕把他的同伴吵醒。

“几的？”

这回他没有立刻回答。从后视镜看去他先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确定他没有被吵醒的迹象，这才低声回答。

“三。”

“上要考了是吧。”

“嗯。”程发了冷冷淡淡的鼻音。

见他明显是不想和人多说的意思，司机也识了趣止住了话。

但是到了车时，见他扶起同伴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模样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怎么现在同学的关系都这么好了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踩了油门，消失在了视线里。

宋明望了地后就被摇醒了，他睡惺忪的看了看前的建筑，见是自己小区门，于是眯着一边打哈欠一边给程妄说再见。

就在他要转时，程妄忽然伸手拉住了他，莞尔：“就这样？”

宋明望不解：“不然要哪样？”

程妄脸淡了来，抱臂挑

眉看着他，等着他自己回忆起来，一副他想不起来就不让他走的架势。

宋明望皱着小脸，愣了有十几秒，这才恍然大悟的拍拍脑袋。

之前自己喝酒喝多了的承诺，没想到程妄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于是他踮起脚在程妄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一边嫌不够另一边又用力的再亲了一，亲完还豪迈的了嘴，气势十足：“好了，你可以走了！”

程妄：“……”

只见他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气，微微俯吻了吻宋明望的额，语气低沉沙哑。

“是这样的。”

时间静止了两三秒，等程妄和他拉开了距离，宋明望捂住额，只觉被碰过的地方的吓人。

他红着脸，结结：“我……我走了。”

程妄笑，看着他转磕磕碰碰的走来，双手兜站在路灯，眉温柔。

“明天见！”宋明望一边转一边朝他挥手。

程妄瞳孔里满是他小小的倒影，目光专注溺。

嗯，明天见。

…

四月气温开始逐渐回升，学校里的人都开始脱掉厚重的外，宋明望也换上了夏季校服，外面只穿了件薄外。

上游泳课的时候宋明望不得不要脱掉外，在换衣间的时候他扭扭，就是不肯当着别人面脱，别人提了一嘴结果被他一瞪，立选择闭嘴。

“我要等你们走了再脱。”宋明望小声朝着程妄说。

程妄扭过看了他一：“？”

宋明望看着他脱掉衣服的材，不由羡慕的表，然后再低看了看自己，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练腹肌。

程妄换好衣服后关上柜门，继续刚才的话，问他为什么。

宋明望皱着小脸，苦恼：“大家都要笑我。”

“笑你什么？”

“白。”宋明望想起刚转来不久的时候，班上的男生就因为这个打趣过他，说他比班上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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